燕子的燕,但是读平声;名来宜,过来的来,宜……”
柳侠心里迷迷糊糊想起一句什么诗,正在脑海深处挖,柳葳已经说到:“凫鹥在沙 ,公尸来燕来宜,尔酒既多 ,尔餚既嘉,公尸燕饮 ,福禄来为。@”
燕来宜惊喜地说:“呀,这么偏的诗您也知?俺妈原来是老师,她给俺起名都是搬着《诗经》翻哩,俺同事开始听见我哩命,都不知啥意思,说像是男人的名儿。”
柳侠问:“您家还有人叫燕来宁?”
燕来宜说:“俺姐呀,我还有个哥,俺妈也想给他起《诗经》里的名儿,俺伯不愿意,说老软,不像男人,最后,俺哥叫燕南山。”
柳侠点头:好吧,三道河和望宁一带山区,就被荣泽北部的人们统称为“南山”。
回去比来多用了二十分钟。
燕来宜和柳侠、柳葳聊了一路,女孩子很开朗,但一点不莽撞,也没有一般漂亮女孩子在男孩子面前那种比较飘的感觉,面对两个大帅哥,燕来宜既不自卑羞怯也不刻意表现什么,柳侠和柳葳跟她说话感觉很合拍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