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道歉,是为了一直以来她对江映迟所产生的偏见,而感到抱歉。
她该说的。
所有人都默认了女儿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唯独她在从中作梗,一再分开两人,导致差点发生了悲剧,所以,她真的该道歉。
……
晚上宁祁萝醒来了一道。
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也没认清人,抱着祁向琛又是哭又是笑,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是隔天中午。
这次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吃馒头。」
一句『我想吃馒头』,笑坏了病房里的一众人。
好不容易意识清醒了,约摸着会和大家说说话,就算要吃东西,按照宁祁萝那性子,又是各种生病期间不能吃的大鱼大肉。
倒是意外,她说饿了,想吃的竟然是馒头。
祁韵声就问她:「那,还想吃什么呢?」
宁祁萝:「馒头。」
祁司易又问:「除了馒头还想吃什么?」
宁祁萝:「馒头。」
祁若非一直安安静静倚靠在床尾,忽然搭了一句:「就不想再吃点别的?」
祁向琛担心消化问题,便问:「那粥呢?」
祁竹风立在床边,温润的声音说:「萝萝刚醒来,或许没什么胃口。」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宁祁萝却忽然流起了眼泪,是默默流泪,一点声音都不发出的那种。
这一哭,让在场的一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离宁祁萝病床最近的祁竹风,很快成了大家怀疑的对象。
大家看过去的眼神,分明都是飞刀子般的质问,是不是祁竹风做了什么把妹妹惹哭了。
祁竹风接收到大家质问的目光后,很是无辜的抬起双手:「我什么也没做啊,我真的就站这啊。」
「呜……」
终于有一丝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从宁祁萝嘴里鼻腔里发出。
她好像在儘量的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哭得太悲恸了,那呜咽的声音就从鼻腔里发了出来。越是这样,越是让大家心疼不已。
全都上前去挨个哄妹妹。
连作为这里唯一的女性祁韵声都没了辙,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哄才对。
宁祁萝这一哭,就流了好多好多泪,而且越哭越止不住,直到宁风眠和祁震州进来了,一看女儿哭得那么伤心,简直心痛得要命。
「你们欺负我女儿了?」
祁震州气急败坏走上前来,拨开挡着的一众人,把女儿护在怀里。
宁风眠横扫一眼:「萝萝为什么哭这么厉害?」
这横扫一眼的眼神,分明在表达:你们谁惹哭的给我站出来!
大家齐齐后退,无一人有话可说。
只有祁韵声走过来宁风眠身边,忍不住嘆气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萝萝醒来还好好的,可没过一会儿就哭了起来,怎么哄也没哄好。」
宁风眠问:「是不是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到她了?」
再一眼横扫过去。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齐齐摇头,很无辜的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祁韵声抿着笑了笑,只好说:「我可以作证的,任何有关会刺激到萝萝的话,他们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