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办法,他们毕竟是兄弟,有时候真的挺像的。尤其是周然耍无赖的时候,简直跟周正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惜我分得清清楚楚,他们是两个人,谁也取代不了谁。
我心底忽然升起一阵难言的悲伤,从沙发上爬起来,喝水的兴致也没了,直接就去睡觉。
“餵。”周然在身后喊我。
我随手将被子掀开,转头凶巴巴地望着他:“又要干嘛?”
周然朝浴室努了努嘴:“你该去洗个澡。”
我顿时噎了一下,随手将被子扔回床上,扭头去了浴室。真是被他气疯了,竟然把洗澡的事给忘了,还不知道周然心里会怎么想我。
周然没脸没皮,腰间繫着一条浴巾就敢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却不行。
洗完澡擦干身体以后,我直接拿了一套第二天上班要穿的衣服整个套在了身上,而且穿的还是带纽扣的,裤子也是长款,想要解开的话可得费一点功夫。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周然正在喝水,陡然看到我的样子,嘴巴里发出“噗”的一声,茶水直接吐在了地板上,拍着大腿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