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欺负她?
章泽天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嘴畔是浅淡的弧度:“于娜,你已经没有哥哥了,你只有我……”
她的哥哥已经死在了Z国,死在了那个悬崖边,她已经没有哥哥了,失去于东权的庇护,她确实脆弱的不行,她像极了一隻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而他也不惜用这种几乎残忍的方式留住她,因为不用这样的方法,他可能就会永远的失去她了……
“天啊,太太怎么了?”佣人看着章泽天抱着昏迷的于娜下楼,赶忙追问着。
只是章泽天的脸色阴鸷,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她们不敢靠过去。
“把车钥匙给我!”这个时间叫私人医生来家里,时间的不确定性太高,倒不如他直接把她送去医院,至少要先把烧退了。
章泽天小心翼翼的把于娜放进车厢里,为了更好的照顾于娜,他还点了一名佣人上了车:“你在后面照顾着。”
“是,是。”佣人赶忙上了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车子一直都是风驰电掣的开着,佣人吓得一直都紧紧的抱着于娜,生怕她会因为她们家少爷突然停车被甩出去再撞到那里。
一到医院,章泽天就直接抱着于娜跑了进去,佣人急急的跟在后面一溜小跑。
“39度。”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了一眼手中的温度剂,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章少,这位女士烧的可不轻,应该是烧了一段时间了,怎么现在才送过来,要是再送过来一会儿怕是要影响到脑子了。”
“她是章太太。”章泽天冷冷的张口:“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什么?这是章太太?章泽天结婚了?医生放温度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以为这个章泽天和电视上经常露面的那个女人才是一对呢……果然是有钱人啊,难道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啧啧啧……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章泽天现在可没有什么耐心,语气中透出的全是急迫。
“哦,现在要看一下退烧的情况。”医生放下温度计,动作熟练的将针管没入女人的血管,然后打开弔水药瓶的开关,调好之后再三的叮嘱着:“2小时一瓶,要打3瓶,章少您看着点,没有了要喊护士换药。”
☆、第10章 想我了?
“嗯。你出去吧。”章泽天低声应了一声,然后就让医生出去了。他皱着眉头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顺着管子输进她的身体。刚才他回来的时候,于娜就已经发烧了吗?
那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逞强?是她不想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脆弱还是她已经不屑于跟自己分享她的情况了?
他不敢去想她发着烧承受着自己的粗暴时,心里对他该有多么的失望……
章泽天坐在她的身边,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女人,修长的手指不时的轻抚着她的脸,整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头髮:“于娜,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少爷,我来守着太太吧,您休息一下,您工作了一天了……”佣人看着章泽天一脸的疲惫,还是轻声的说着:“这要挂3瓶呢,等挂完天都该亮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明天于娜还要你照顾。”章泽天对着佣人伸手做了禁声的动作:“别说话,会吵到她。”
“是。”佣人奸章泽天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安静的退到一边的沙发坐着,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换过一次药瓶之后,章泽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章泽天紧紧的抿着薄唇,低头看着脸色绯红的女人,她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好在三瓶点滴挂完之后,她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章泽天走到佣人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有事要离开,你替我看着于娜,好好照顾她。”
“是。”章泽天的眼睑下方有着明显的阴影,显然他照看了于娜一夜,她真是不明白,少爷明明是就是关心太太的,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叫景郁的女人在一起,还被多事的记者拍下来,捕风捉影的报告,她张了张嘴想说着什么,可是细想之下,她觉得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便说的很隐晦:“少爷,其实您对太太挺好的,这守了一夜也没有休息,太太要是知道该很高兴的,也许您和太太之间的关係,可以……”
“你想告诉她?”章泽天微眯着眼眸,脑海里闪过很多的事,最终嘴角轻轻的勾了勾:“那就告诉她吧。”如果告诉她自己守了她一夜,真的能改善他们之间的关係,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好,等太太醒了,我就告诉太太。”佣人很是高兴,这章泽天和于娜的关係终于有了可以破冰的机会了吧。
章泽天又看了一眼还在病床上睡颜寂静的女人,才转身出了病房。
只是一出病房,章泽天的脸就阴沉了下来,他从身上拿出手机,手指划着名屏幕,直到一个名字上才停住,拨了号码:“醒了?”
“这么早就跟人家打电话,想我了?”女人的声音娇媚动人的从话筒中传来:“泽天,你昨天真该留在景家吃晚饭的,我爸爸知道你走了很失望呢。我也有点不开心……”
男人英俊的脸上越发的阴厉,冷漠的声音也压制不住满满的怒意:“景郁,你不开心去找于娜让她也不开心?”
这样冷漠的声音让景郁拿着手机的手指不由的发颤,再出口于是温顺的语调:“泽天,人家只是想去看一下娜姐姐。”
☆、第11章 收起你的小心思
“看一下?景郁收起你的小心思,我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