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先生?」
「别浪费时间了,你有檔案科的钥匙,直接给我看宗卷吧。」
「可是檔案室不能随便……」
「都商量好了让我查纽扣的案子,就别浪费我时间了,开门吧。」
东野圭吾有些不耐了,他还没有吃晚饭呢,有时间浪费在官僚主义上还不如去檔案室翻资料。
「您不先去看村下了吗?」
「等我查完纽扣的案子他会直接把真相说出来的……」习惯性的从口袋取出一支烟拿在上把玩,东野圭吾看向旁边的警察直接命令道,「现在给我开门,我要看宗卷。」
第3章 东野(合)
纽扣的第一起犯案在十六年前,因为前两年这个凶徒已经沉寂下来,所以有关于他的檔案也没有再翻动,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咳咳。」有些不习惯的捂住口鼻,东野圭吾轻咳一声将右边的吊灯按钮摁下。
「抱歉啊,东野先生。」警察有些歉意的说道,「因为这里都是些没有解决的悬案,所以很久没有人过来清理过了。」
「啊,没事。」理解的点了点头,东野圭吾重新退回门口,点燃了的烟轻吸一口压下自己兴奋的情绪。
真相就在眼前了,所以原谅他不禁雀跃起来的情绪吧。
「我打开窗户通下风吧。」
警察拉开了黑色的窗帘,打开窗口让冬季的大风吹了进来,可十分钟后人冻成了狗灰尘却越积越多。
「算了,不要浪费时间了,关上窗户直接找吧。」东野圭吾掐灭烟,将烟头扔到布满灰尘的垃圾桶里,径直走了进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塑胶套带上蹲了下来,毫不在意自己的风衣沾满灰尘,从第一个书架上随意翻出一个檔案袋。
「我来帮忙。」搓了一下自己冰冷的掌后,警察也蹲了下来开始翻看资料。
「你是警察世家吧,对于十多年前的纽扣案有什么了解吗?」
将檔案袋里的件扫了一眼后,东野圭吾将其归位换了一个书架翻看第二份檔案。
「您看出来了啊,我们江川家在大阪还算有名的,我是接替了父亲的意愿继续当一名警探,至于纽扣……」
提到这位穷凶极恶的犯人,江川警探的神色凝重起来,「我父亲也参与了这个案子,当初整个大阪的刑警队全部调过来了,就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让那个傢伙逃跑了这么多年。」
「这样吗。」不置可否的说完这句话,东野圭吾放下檔案袋,直接了当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第个书架部,目的明确的拿出了一份檔案,他随意扫了一眼后挥道,「我找到资料了,过来帮下忙拿到审讯室吧。」
将保存了十年的资料从书架抽出,一本一本的迭在窗户前的桌子上,东野圭吾扫视了一眼确定没有漏下后,拿上了部分资料直接走出了檔案室站在门口,徒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江川警探愣在原地。
「快点锁门走吧,我还想吃晚饭呢。」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东野圭吾催促道。
「哦哦,好的。」江川警探没想到自己还没摸到门路呢,对方就这么快就找齐了资料。
感慨自己速度太慢的警探摇了摇头,抱起旁边的资料关上了檔案室的大门走在前方领路。
「江川警探……」东野圭吾眯起眼睛望了一眼的檔案,似是随口一问,「令父封锁现场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记录保存了吗?」
「所有的东西保存是不可能的了,但记录是肯定记录了的,这可是本职工作啊。」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江川警探还是乖乖答道。
「这样吗?」东野圭吾露出了一个饶有兴的笑容,跟着警探走进了审讯室。
每个警察局的审讯室配置都差不多,一个铁栏杆、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将桌子摆到栏杆的前面,东野圭吾谢绝了其他警察的陪同坐在了村下青的对面。
「东野先生您来了啊。」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东野圭吾将檔案袋上的灰尘抹掉后慢条斯理的取下套,从拿出资料一份一份按照犯案时间摆在桌上。
第一起案件在十六年前的五月,第二起案件在十年前的月,第起案件在六年前的月,此后的案件间隔时间都不算太大。
将警察照下的照片全部摆在桌上,东野圭吾闭上眼睛在脑海还原犯案现场。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询问道:「前起案件是最容易看出犯人的犯案动的,你的母亲是第起案件的受害人,可以告诉我一下你的发现吗?」
「我的发现?」村下青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东野圭吾,声音不自觉的高昂起来,「东野先生您看出什么来了吗?」
「嘛,算是吧。你看这里,颈部被切开,上衣被推至胸口上身有二十多处刀伤,看起来跟之后的案件没什么不同,但这里——」
东野圭吾拿起桌上第一起案件的照片和资料指着给对方看,「犯案现场太过凌乱了,之后所有的犯案现场都没有这起凌乱。」
没有管对方的反应,他自顾自的推理下去,「受害人是个单身女性,离异,虽然檔案上记录她没工作,但食指和指关节有突起,应该曾经是个职人员。
根据现场散落的书籍来看多半是律师,律师这种职业的人一般都有职业病,他们会将自己的东西收拾的妥妥帖帖,可现场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