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圭吾:「找到吠舞罗力量的载体然后摧毁它,以此来判断世界线到底是指什么。」
宫崎智守点头直接回答道:「没错,我想摧毁那个东西,因为之前的选举事件虽然给了我能量,但从程度上来看明显对于世界线改动不大。」
「所以你打算干票大的。」有些烦躁的掐灭了烟,东野圭吾问道,「你有对方的资料吗?对方强吗?冒险接触一个没见过的力量体系,你是打算送死吗?」
「不,我不打算送死,正是因为不打算送死才让圭吾你来探查的啊。」宫崎智守看着另一个自己,轻声说道,「我正是信任圭吾的判断力才让你过来的啊,毕竟情报贩子可没有圭吾的能力强啊。」
东野圭吾沉默下来,他看着对面的少年半晌后闭上眼睛。
「别搞事了,智守。不然我护不住你啊。」
带有烟草味的怀抱抱住了宫崎智守,他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眸子,这个人都有些发懵。
宫崎智守:「你是在警告我吗?」
「不,我是在恳请你保护好自己。」眼眸的锐利软和下来,东野圭吾低声道,「不要强迫自己一个人面对,我们都在你身边啊。」
宫崎智守揉了揉自己的脸应和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不准涉险加入。」东野圭吾再次警告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有些不情不愿的拖长声音,宫崎智守转移话题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忽然来找我呢。」
「你就当做是我好奇吧。」
「说谎……」下巴扬起,宫崎智守神色飞扬道,「如果只是这种普通的好奇,圭吾也不会困扰的连烟都点上了吧。」
困扰的看了宫崎智守一眼,东野圭吾还是坦白道:「你考不考虑换个方式生活。」
「换个方式?」困惑的歪着脑袋,宫崎智守问道,「什么方式?」
东野圭吾低声道:「成为雨果。」
「成为雨果?!封印掉记忆成为雨果吗?」宫崎智守的思维顿住了一秒,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道,「不要,我拒绝。」
东野圭吾劝导道:「你真的这么排斥吗?你不是想找到自己生存于世的理由吗?」
「不,虽然雨果是我,但我不是雨果啊。」
宫崎智守垂下眸子看着地板,眼瀰漫上了雾气,可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
「圭吾,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的。你们是我存在于此的羁绊,是我连接世界的桥樑,所以我不会出事的。」
「这样吗?」侦探喃喃自语着,没有强迫对方许下约定,而是确认道,「你不会骗我吧。」
没有半点犹豫,宫崎智守答道:「不会的……」
宫崎智守永远不会欺骗【自己】啊。
「你考虑好了如果招惹了吠舞罗后留下什么讯息吗?不要告诉我你想让对方找上【律】。」将态度端正好的东野圭吾开始履行组织脑的义务。
「不,之前泰戈尔不是说了他离开【律】的原因是因为【法】吗?」双撑住下巴,宫崎智守道,「之前袭击议员的是【法】,捲走金融大头钱的也是【法】,招惹吠舞罗的还是【法】。」
东野圭吾:「【法】……你第一个组织才刚刚起步,就想架空出第二个组织吗?」
「怎么能叫架空?」宫崎智守笑眯眯说道,「【律】本来就是为了保护【法】而创建的组织啊。」
「哦……」
东野圭吾明白了,这个【法】只是为了立靶子的啊。
「我去叫小飞鸟设计一个lg出来,做完事放lg,刺激!」
宫崎智守的左眼大写着『搞』,右眼大写着『事』,脸上的表情跃跃欲试。
东野圭吾:「飞鸟那里不是准备下了吗?还有时间给你设计这个?」
「啊,那边的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有内部人员帮忙转移资金很快的。」提到这个话题,宫崎智守的兴又降了下来,「最坚不可摧的东西都是从内部开始损坏的,有内部人员帮忙什么东西不方便?」
「命吗?用金钱和命威胁对方,对方居然会答应?」
「不得不答应啊,毕竟比起黑党,我们还是更可亲一点啊。」嘴角勾起,宫崎智守的面容沉入黑暗,「对方也需要支持,这只是合理的合作。」
不动声色的捲走资金有几步呢?
把一种合法的资金洗成另一种表面也合法的资金,通过复杂的多种、多层的金融交易,将非法收益与其来源分开,并进行最大限度的分散,以掩饰线索和隐藏身份。
最后……
【飞鸟】:没有最后,那是我的钱!
宫崎智守看着亮起了的屏幕笑着摁道。
【统率】:lg你想好怎么设计了吗?
【飞鸟】:都有钱了为什么不找别人设计啊!
【统率】:因为觉得这件事情只有小飞鸟你可以办好啊——
「虚伪。」撇了撇嘴,泰戈尔重新看向旁边打着哆嗦的人问道,「你是按照我的路线规划走的吗?」
「是,是的,飞鸟先生,可是走港黑的密道没关係吗?」打着哆嗦,青山鲤说道。
「我查看了港黑今日的工作内容,没有人会走那条密道的,而且连监控视频都替换好了,真要出问题也是你的问题啊,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