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没有哦——」
尼采弯起棕红色的眼眸笑眯眯道:「老爷子想像力还不错嘛。」
「那你能告诉我,在被异能特务科和托尔斯泰联合追捕后你为什么还要来御柱塔?」
「因为托尔斯泰他救人去了……」红瞳的魔王难得有心情解答,「没有异能力的他已经废掉了。」
「不止如此吧,你杀死的人应该和【法】有些关係,并且你杀死的人跟托尔斯泰也有些联繫吧,促使你做出这件事情难道是有什么存在可以制衡你们了吗?」
「嘛……」尼采真心实意的讚嘆道,「老爷子你的想像可真可怕。」
不过这么想也没关係,虽然东京是【法】登场的舞台,但给【律】做一个铺垫也不错。
「你走吧……」
国常路大觉没有把人拦下继续聊聊,他已经发现了对方隐秘的弱点,这样将人放走也没什么问题。
尼采最后看了一眼冷静理智的老人,咂了下嘴还是没有说话。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吧,这样一想还蛮好玩的啊。
青年将自己新的细剑收好,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没有走多远就找到了宫崎待着的监控死角点。
「怎么忽然找了一辆敞篷车开出来?」尼采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好奇的问道,「我记得你似乎一直不喜欢跑车啊。」
「城内又不能开,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
「现在又有必要了?」
「因为要抢人啊……」宫崎智守兴致勃勃的说道,「不知道那位基德看到我们直接抢人会有什么表情。」
「铃木次郎吉?」
「是啊,毕竟是我们的『朋友』,给我们提供了运输渠道,他有困难了我们怎么能不出呢?」
「啧,真惨……」尼采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怜悯,「铃木次郎吉被东野坑进了警察局,现在还要背上拒捕的名声,而你带上的那个女装大佬琴酒似乎还被留在了御柱塔里吧。」
「别冤枉我,把他留在御柱塔的是果戈里。」
尼采:「你只是猜到了对方会这么做然后顺水推舟。」
宫崎智守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铃木次郎吉可是跟铃木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而琴酒则跟欧洲的黑衣组织有关係,再加上我们贩卖到东京的一大批武器,东京应该要乱起来了吧。」
「嗯,在加上被我按到地里的司汤达,这样就连异能监狱默尔索也会来凑个热闹,计划可以开启下一环了。」
宫崎智守接道:「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咬钩,你说呢?」
「只要利益够大,就算知道是陷阱也会有人跳下去的,毕竟都抱有侥倖心理。」
「说起来圭吾的时间卡得真准,让你正面撞上司汤达后就直接解决了他,不然陷入拉锯战了你说不定会被扔回默尔索。」
将搭在车窗上,尼采眯着眼睛感受拂过脸颊的风:「东野是故意的,司汤达就算是通过了日本的暂留申请,但在御柱塔面前使用异能力还是不太妥当,他没有认真所以直接被我打晕了。」
「啊,司汤达醒来后见到你估计会死死的咬住你吧。」
「东野他是故意的……」提到这一点尼采就有一种不爽的感觉,「为了报復伽利略和小栗真的『坎坷』情路。」
「不,我觉得不是坎坷情路,是死路,圭吾大概不开心了吧……」宫崎智守眼神一利踩下油门说道,「到地方了,我要加速了!」
另一边了解到宫崎即将到来的东野圭吾知道对面基德对于他的怀疑,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坑人。
「铃木先生是一个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跟恐/怖分子有联繫。」
扮演森银的基德兢兢业业的说道:「我是警察,但凡危害公众安全的人都要逮捕,如果铃木次郎吉没有问题那也只是警察局里去审问一遍而已。」
虽然明面上十分正义凛然,但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假货警察做事却非常划水,话都说完了却连铐都没有拿出来,毕竟这不是一个真警察,而是被警察追捕的国际怪盗。
「森先生你跟铃木先生认识了那这么久一定知道铃木先生的人品啊。」
「我不管,这是我的职责。」
行动拖延了但基德却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毕竟主干道哪怕现在没人了也到处都是摄像头。
基德衝到了宫崎身边,表现的就像一个被指责后心情复杂的警察一样,可暗地里他却用上了腹语。
「我不能把铃木老爷子送到警察局,麻醉剂的时间快过了,森银就要醒过来了,我过去警察局会直接发现不对劲的。」
伽利略用角度遮挡住嘴唇,小声回答道:「我也不能送啊,把金主扔到警局里是什么事啊,别说钱,我连名声都别想有了。」
「让老爷子去自首也不行,毕竟他旁边还有一个警部,说不通。」
「让铃木先生走了更不行,这就是拒捕了,你们国家不像义大利警局就是旅馆吧。」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脸不解的铃木次郎吉看着面色焦急争吵(表面)的两人,到现在这个0岁的老人家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基德你暴露吧。」摸了一把脸,伽利略艰难的说道。
「蛤?」
「你这样只是为了偷东西,东西不偷了就不用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