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袭人真是急的直跺脚,但面前这场合,她也不适宜过去。
「好姐姐,你怎么在这?」贾宝玉脑袋清明了起来,这才发现,这院外似乎还有人,这下脸蹭的一下红了。
他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了上去,秦钟也嘚嘚瑟瑟的穿着衣服,此时的他脸红的都有些发紫。
若是这事传出去,他秦钟真是在没脸见人了。
他被吓的抖成了一个筛子。
袭人也气的脸红了起来,她是万万没想到,这贾宝玉真是如此的糊涂,不分场合的不分时间的做出这般的事来。
贾宝玉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他来到袭人面前,拽着她的衣袖,「好姐姐,你可要疼我,这事可是不能让外人知道。」
袭人颇为无奈的看了贾宝玉一眼,人多嘴杂,这事情岂能瞒得住,既然已经这样,先应过这阵在说。
「爷快随我来,老祖宗还在那等着。」
贾宝玉点点头,没在多言,此刻的他比平日要老实很多。
他和秦钟两人岔开时间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前院,正好赶上了时间。
邢夫人和赵姨娘有些失望,而王夫人则是舒了一口气。
这殡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出完了。
贾宝玉那事,王夫人身边的彩霞如实汇报,把王夫人气的小病了一场。
真是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
生气归生气,可是这事又不能明面打发了,王夫人把那天在场的人挨个敲打了一遍,若谁嘴漏,走漏风声,可不是交给人牙子打发那么简单的事了。
可是天下最不靠谱的就是人的这张嘴,林黛玉这边看着回来的密函,嘴角挂着冷笑,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贾家这般的乱?
不过,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这第一封密函还没看完,第二封就来了。
☆、第80章 敏而为玉第八十回
林黛玉打开了这一封密函,手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眼睛微眯,她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这两封信,它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真是热闹都赶在一起了。
看着贾家的事情,还真是像看一场大戏一般。
她把这两封密函迭到一起,递给了晋江,「小心燃了去。」
晋江接了过来,把那信放在屋里的碳炉里面,盖上炉盖,火苗渐亮,一眨眼的功夫,信就燃成了灰烬。
林黛玉站了起来,看了那炉子一眼,嘴角浮出冷笑。
要说这第一封密函,林黛玉是当热闹看的,这第二封就和她自己有关了。
这也算贾珍倒霉,京城那么多的酒楼,他就偏偏选择这天香楼去偷人,偷人也就罢了,偏偏偷的是不能偷的人。
若是说贾宝玉和秦钟的事情让林黛玉嗤之以鼻,那贾珍这事情可是让她大跌眼镜。
贾珍和秦可卿,不得不说,这贾府还真是偏爱这秦家的人。
如此腌/臜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千万个想不到。
这天香楼可是林黛玉的门下的产业,在京城中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酒楼,这贾珍也是脑袋糊涂了,这偷人还上这明显的地方。
或许,不是他脑袋有问题,而是贾珍对自己太过自信,虽然贾家已经败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说就贾家现在这个德行,估计也没几个人去找他的事。
而且,贾珍这个时间选的也好,贾琏刚办完葬礼,贾家现在还忙的一团糟,在加上贾宝玉刚出了那样的事情,谁还顾得这贾珍在干什么。
别人不在意,可是林黛玉给他记着呢,不过,这些把柄,她不打算马上的用上,总要找到一个契机,直接毙/命才好。
她就让这贾家在折腾一段日子。
林黛玉还在想着事情,这第三封信就来了。
不过这信不是密函,而是家书。
想来林黛玉在这京城也待了有些日子,林如海家书都来了两回。
眼看着马上就要入冬了,若是在不回金陵,恐怕真要在这京城过年了。
林黛玉看着家书,里面的字字句句勾起了林黛玉对他们的想念。
心道,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不知父亲身体安不安好,致远有没有长高,林黛玉想着这些,嘴角勾起了柔和的笑。
林黛玉让晋江准备了一下,从自己门下的酒楼找来了厨子,晚上在鄂家摆了一桌的宴席。
晚膳摆好。
「玉儿?」鄂拜夫妇看到这个宴席,有些不解,今是什么日子?
林黛玉上前请安,她笑着说道,「父亲今日派来家书,让玉儿回家团聚,特设这晚宴,来感谢义父义母这些日子对玉儿的照顾。」
这话一出,鄂拜夫妇和鄂尔泰都愣了一下,细细算来,林黛玉来京上已有两月之余,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快。
「这要回去了么?」鄂拜夫人这话刚出就红了眼圈,也不管鄂拜和鄂尔泰都在场,一把把林黛玉揽入了怀里,心里的不舍溢于言表。
鄂拜也不舍的看着林黛玉,虽然不想让自己这个干女儿回去,但想到金陵的林如海也是这般的心境,这挽留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在看鄂尔泰,一向淡定儒雅的他也变了面色,他的眼神定在林黛玉身上,一动不动,要走了?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
所谓的怅然若失就是这般的感觉吧。
林黛玉在鄂拜夫人怀里拱了拱,然后直起身来,她笑着说道,「义父义母,还有泰哥哥对玉儿这么好,玉儿哪舍得不回来,若是以后玉儿来在这里不走,娘亲可不要赶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