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森!”若缺追上去,指着那个女人道:“你要带她到我们的房间去?”
凯森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光中带着不屑。
“对我来说,你跟她并没有什么不同。”说完,他便将女人带进房间,当着她的面用力地甩上门。
不久,从房间里传来女人yín盪的娇喘声及床铺上下摇摆的声音,不用想她也知道他们正在房间里做什么事。
若缺痛苦地跌回沙发中,让心痛啃噬着她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声音终于静止了下来,她愣愣地环视屋内的一切,脑海里浮现他们先前所有美好的回忆。
她强撑起一夜没睡的虚弱身体,迅速地打下好自己的仪容。
拖出行李,她静静地打开大门,在飘着微微细雨的早晨离开了凯森,也离开了他的生命……
※※※
回到熟悉的台湾,若缺片刻不停的直奔莫家,与母亲分开将近一个月,她很想看看母亲是否一切无恙。
回到莫家时,若缺并不急着回主屋跟父亲见面,交代佣人放好行李后,她赶紧来到主屋旁的小屋想与母亲打个招呼。
“妈,我回来了!”她将屋子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但就是不见母亲的踪影。
正在纳闷之际,与她较熟的佣人王妈知道她回来,便赶过来通知她消息。
“二小姐,别找了,二夫人不在这里。”王妈说道。
“那她去哪了?”她不解的看着王妈。
“这……”王妈不知该怎么说,吞吞吐吐的模样,让若缺敏感的想到,是不是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若缺心急地喊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
“二夫人她在一个星期前心臟病发作,现在正在医院里治疗呢!”王妈一时情急,脱口就说了出来。
若缺愣了愣,不确定刚刚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会这样?母亲的心臟病好久都没犯了啊!你快告诉我,她住在哪家医院?我要马上去看她。”在听了王妈的答案后,她便准备离开。
王妈赶紧拉住她,“可是二小姐,老爷吩咐说,你一回来就要先去见他啊!”
“你告诉他,等我从医院回来后会马上去见他的。”她顿了一下,才脚步继续往前走。
王妈担心老爷交代的事她没做好,会被老爷责骂,于是跟在若缺身后不住喊道:“二小姐——”
“站住!”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缺停下了脚步。
“爸爸!”一转头,见到了父亲,她忍不住上前一步,难过地问道:“人怎么没告诉我母亲心臟病发的事?”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你放心,她没什么大碍,只不地是老毛病犯了,医生说,只要住院观察一阵子就可以出院了。”莫在坤安慰地道。
“可是我……”她仍担心不已,想再说话时,却被莫在坤打断。
“快告诉我,凯森给钱了没?”莫在坤心急地问道,情绪略显亢奋。
“给了。”她看了看父亲,他似乎关心钱比关心母亲还来得多。
莫在坤一听,神情大悦,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你表现得非常好,待会看完你母亲后,就到公司来找我,顺便将钱一起带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爸。”她僵硬的回答,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第五章
到了医院,若缺悄悄地走进病房,看见母亲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若缺心疼不已。
走近床边,若缺轻声唤道:“妈,是我啊!”
杜静芬在睡梦中听到了宝贝女儿的声音,渐渐苏醒过来。
“若缺……是你吗?”
见母亲醒来,她赶紧握住母亲瘦骨嶙峋的手。“是我,妈。”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呢!”看到若缺,杜静芬高兴的道。
一个月不见,母亲憔悴了许多,头髮也白了许多。
“妈,你的病怎么又犯了?不是说好了,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吗?”
杜静芬虚弱的笑了笑,“傻女儿,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况且,妈的身体向来不好,随时都可能会有个万一啊!你就不要太难过了。”
若缺一听,慌张的说道:“我不要你说这样的话,答应我,你会好起来的,嗯?”
见母亲点了点头,她才放心的继续问:“妈,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过得好不好?爸有没有来看过你?他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杜静芬低头不语。
母亲虽然不说,若缺已经知道答案了。“爸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也知道你父亲工作忙,不过,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别怪他好吗?”
“妈——”母亲二十多年来的逆来顺受,让她实在为她抱屈。
“云琳告诉我,说你……”杜静芬欲言又止。
“说我什么?”若缺紧张的问,深怕莫云琳不守信用,漏了口风。
“说你跟一个叫凯森·雷爵的人……厮混,是真的吗?”她面露忧心之色。
“妈,她是不是说得很难听?所以你才会犯病?”若缺试探的问。
“这……”
“妈,你别为我担心,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绝对不会乱来的。”
“可是……云琳她为什么要这样毁谤你呢?”
“因为我见不惯脚踏两条船的女人。”莫云琳一进来就接着若缺未说完的话大声嚷道。
“云琳!”若缺及杜静芬惊讶地看着她。
若缺担心她会说出更难听的话,赶紧将她拉至一边。“你什么时候来的?有话我们到外面说。”
“干嘛!在这里说不是一样?难不成你怕你妈听到?”莫云琳鄙夷地甩开她的手,挑衅地看着她。
“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