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却发现丈夫往常坐的办公椅上已坐了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看着比李慧芝大不了多少。
李夫人不由一愣,坐着的人她认识,正是李氏的副总杨洁,丈夫出了事,她前晚亲自打电话给她,拜託她暂代总裁事务。
可她怎么能坐在丈夫的位置上呢?
杨洁看到她显然也愣怔了一下,不过并无太多惊讶,淡淡地说了声:“夫人来了。”然后仍旧跟旁边的青年说话,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被人打断,那青年分了心,不住地偷瞧李夫人。
杨洁有些生气,沉了脸道:“一鸣!集中注意力!”话语中分明在责怪李夫人打扰了他们。
李夫人突然很生气,走上前道:“杨副总坐在总裁办公室做什么?还有他是谁?”
她平时待人从不这般苛责,可丈夫的事已让她心力交瘁加烦躁不堪,杨洁再这样对她不尊重,让她失去了平常心。
杨洁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诘问自己坐错了地方,有别于以前懦弱的表现,倒觉得她有些总裁夫人的风范了。
不过杨洁内心中并没有惧意或是不安,她依旧坐着,甚至挑了下眉,好像对方问了个非常傻帽的问题一样。“我坐在情岚的办公室自然是办公了,难道这不是夫人让我做的吗?”
李夫人为她对丈夫的称呼蹙了下眉,非常不快地反驳道:“是我让你暂代总裁之职,可你要搞清楚是暂代,而不是取代,请你立马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杨洁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得更加舒服一些,然后看着李夫人笑得十分愉悦。从下往上看人,她并无一点示弱之处,甚至比站着的李夫人更加盛气凌人。
“不该来的地方?”杨洁自问了一句,又自答道:“没有谁比我儿子更加有资格来这里!”
旁边的青年适时地喊了一声:“妈。”
李夫人瞪大了眼珠看着面前这对母子,心中忽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
李夫人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李氏的,她脑中充斥着杨洁说的话。
“他是我的儿子李一鸣,今年刚大学毕业,所以我让他来李氏学习,夫人不觉得他跟某个人很像吗?李一鸣,李家唯一的男丁,情岚盼着他一鸣惊人,你说他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你算什么?只会生赔钱货女儿罢了,我叫你一声夫人已算客气,人那,还是有自知之明才好。”
“回去吧,李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你识趣,我会让一鸣养你到老的,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若不识趣,呵呵,也该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李夫人觉得心口某处痛得厉害,她并不是气杨洁母子要霸占李氏,而是气李情岚,人人都称道爱妻如命的丈夫,连她连生两个女人都安慰她放宽心的好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李一鸣比慧芝都还大,他们早已苟且在了一起,所以李情岚不愁自己没有儿子继承家业,所以慧琳如何努力,他都不肯鬆口把李氏给这个女儿,亏她因为这事愧疚了二十年,生活中对他和婆婆诸多忍让。
李夫人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座驾走去,没有看到马路上有一辆车正以飞快的速度驶来。
当她被撞飞,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时,她的眼睛仍睁得大大的。
李情岚,你好狠的心!
正文 第206章
李一鸣跟杨洁汇报这件事时,杨洁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妈,怎么办?若被爸知道……”李一鸣担心地问道,他比谁都清楚李夫人对父亲的意义,母亲只是他事业上的助手加生育工具罢了,父亲真正喜欢的女人还是他的妻子。若父亲知道那女人的死和母亲脱不了干係,不让他继承李氏还是小事,说不定会让他们母子跟着陪葬。
杨洁很快镇定下来,虽然有和儿子一样的担心,但不可否认她心里还是很畅快的,她做了李情岚二十几年的地下情人,还给他生了李家唯一的男丁,却始终不及李夫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自然十分不甘心,李夫人死了也好,至少她心里平衡了。
“我和她说什么,你知我知,又没第四个人听到,你父亲怎么会知道我刺激她?”杨洁笑道,心里想着没有证据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所以儿子放宽心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如何管理李氏。”
李情岚,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那个命从那个地方出来呢。
李情岚当时正跟自己的专属律师在商量上诉的事情,电话打到了律师的手机上,律师接完电话都懵了。
“怎么了?”李情岚问道,他进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但今天整个人觉得特别烦躁,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律师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夫人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
那就是死了?怎么会?昨天晚上她还让人带信给他,安慰他不要着急,说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他脱罪的。
李情岚感觉脑中某根弦“嘣”一下断了,看着律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好像随时都能从眼眶里掉下来一般。
“李先生?”律师心里有点慌,他依附李氏、依附李情岚而生,若面前这个男人倒了,他也就完了。
接着他听到李情岚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肇事的司机抓到了吗?”声音十分清冷,好像讨论的事无关紧要的人。
“是在公司门口的路上出的事故,夫人闯的红灯,公司的小陶说她来时就显得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在您办公室和杨副总讲了几分钟话,出去时人便恍恍惚惚了,接着就出了事。”律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