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看到他阴沉的眉眼,察觉到现在的舒佑凡有些不对劲,我来这边录节目,看到异国他乡的有国人就想来看看打个招呼嘛。
祝辞挑眉,这真是你家啊?那你岂不是可以随时来G国旅行?这次有人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舒佑凡矢口否认,阴沉诡谲的眼眸紧盯着祝辞的表情,你最好离我家远一点,我和你不熟。
说着,他推开大门走进去,直接将祝辞关在了门外。
哎,大家都是种花家的人,异国他乡的也不请我进屋坐一坐,这么冷漠怪不得没朋友。
祝辞絮絮叨叨的,已经走到院子里的舒佑凡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祝辞。
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祝辞脊背发凉,他曾经接到过杀人犯的本子,为此去看过许多杀人狂魔的纪录片,那些变态的眼神,他现在又一次看**。
他有点怂,尴尬地扯了扯唇角便迅速溜回了房间。
因为药物的原因,顾言墨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他的手脚果然又失去了力气。
他又躺回了金丝笼中,这次他没有力气再动了,就这样颓然地躺在床上,直到听见走廊中的脚步声。
舒佑凡没有来他的房间,大概是去了隔壁。
顾言墨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墙,他知道,舒佑凡就在墙对面窥伺着他。
果然,没多久,舒佑凡便进来了。他脖子上缠着绷带,手中提着的袋子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是中餐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顾言墨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叫声,宣示着他的饥饿。
舒佑凡看着顾言墨的眼神依旧温柔,将饭菜弄好了递到顾言墨面前,吃饭了。
顾言墨扭头不看舒佑凡,无声地拒绝。
言墨不想吃米饭?那我们换一个,舒佑凡很有耐心,将米饭放下,夹了块生煎递到顾言墨唇边。
心口愈发的烦躁,顾言墨挥着软绵绵的胳膊,却依旧把那块生煎给打掉了。
舒佑凡表情僵了下,将所有饭菜放到一旁,言墨不想吃就不吃,我也不吃。
他也坐在金丝笼中,享受着和顾言墨待在一起的每一刻。
可还不够。
原来人真的是贪婪的。一开始,他只要顾言墨陪在他身边,人在身边了,他又想言墨看着他,和他说话。
隔壁来了一个中国的节目组,有个人还是你认识的。
顾言墨瞬间扭过头,原本灰蒙蒙的眼睛里瞬间染上星光。
他越是这样,舒佑凡就越扭曲。
祝辞,那个总缠着你的人,言墨喜欢他吗?
舒佑凡没什么情绪,可望着那双眼睛,顾言墨却明白,这是对他的试探。
不喜欢,顾言墨确实不喜欢祝辞,甚至有点烦,可现在祝辞好像是离他最近的那颗救命稻草了,一点都不喜欢,他很讨厌。
舒佑凡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既然言墨不喜欢,我帮你让他消失好不好?
顾言墨倏然瞪大了眼睛,放在身侧的手软软的打了下舒佑凡,你疯了?你还想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杀了人,你这辈子就都毁了。
我不在乎的,言墨不知道吗?
舒佑凡温柔的笑着,却让顾言墨遍体生寒。
我也不想惹麻烦的,可他好奇心太重了,他要知道言墨在我身边了,他会把你抢走的。
顾言墨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不会,我不会跟他走的。
你别做不好的事情了,顾言墨换了个说法,尽量想去说服舒佑凡,我不想你做坏事了,如果你因为招惹他被抓走,那我怎么办?我去哪儿找你?
言墨会找我吗?舒佑凡眼睛一亮,天真地看着顾言墨。
顾言墨抿唇,点点头,嗯,会找你的。
但更有可能的是,我会被永远关在金丝笼里,没办法去找你,你也没办法回来,然后我们天各一方,我饿死在这里。
舒佑凡想到那种可能,严肃地蹙起眉。
别怕,我不会允许那些事发生,舒佑凡轻抚着顾言墨的脊背,隔着布料,顾言墨别扭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要他不再来招惹我们。
顾言墨敷衍地点点头,忽然又找**一种和舒佑凡沟通的方法。
他好像突然变乖了,吃掉了舒佑凡为他准备的饭菜,还乖乖换了舒佑凡给他的衣服。
这件衣服顾言墨也很熟悉,在原本的剧情中舒佑凡就给他穿过。
顾言墨不得不感慨剧情的神奇,即便改变了那么多,还是会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
一连两天,顾言墨都很听话,听话的让舒佑凡有种顾言墨真的在慢慢接纳他的错觉。
这天舒佑凡照常给顾言墨送午餐,顾言墨却没有吃,而是可怜巴巴望着他,我可以去院子里坐坐吗?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我真的很憋闷。
舒佑凡歪头,可是有换气伐。
顾言墨被噎了下,很快又道,可是我连阳光都见不**。
舒佑凡沉默,看着顾言墨委屈巴巴的眼神,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好,我带你出去坐会儿。
节目组今天出去拍摄了,顾言墨的手脚又都没有什么力气,舒佑凡并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便带着顾言墨去了院子里。
顾言墨坐在轮椅上,阳光洒在脸上,让长久未出来过他甚至觉得有点刺眼。
舒佑凡就站在他身边,两人就这样静静待着,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顾言墨在悄悄观察着四周,果然是在国外。
舒佑凡也不知道计划了多久,计划的这样完美,来到国外,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顾言墨视线扫到隔壁,现在那里,有一丝丝的希望。
虽然肯定顾家和单书寒也会找他,可找到国外来肯定还要一段时间。
舒佑凡的不确定**太高了,这中间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
顾言墨想着,看向隔壁的眼神愈发炽热。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