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你永远不会是孤儿,你不是刚刚才说过,我是你偶像,还是你师父,你可以永远信任我,依赖我,听到了吗?」
林拂星看着他,含着泪的眼眸微微晃动。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伸手勾住木融桉脖子搂紧,脸埋进他肩窝放肆的哭。
木融桉伸手揉她头,唇角浅勾:「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勉为其难当你爸爸。」
林拂星被逗笑,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下,带着浓浓鼻音嗔道:「讨厌。」
「拂星,跟我回家,好不好?」男生低柔的磁嗓坚定又诚恳。
「回去后我们另外出去租个房子住。」
「我要你上学,高考,去做任何你喜欢的事情。」
「林拂星,我这辈子可就收你这么一个徒弟,你要敢离开我,师父会伤心的,嗯?」
「拂星……」
他一遍遍地柔声轻哄。
就好像在给黑暗里孤身游荡的林拂星一点点建起来一个窗户透着温暖灯光的避风港,供她栖息。
……
乔美玉按照黄小川说的地址,去找了那家KTV。
但服务员说没有见过她形容的少年,倒见过她说的女孩儿,因为漂亮所以印象很深刻,不过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去哪儿了他也不清楚。
乔美玉开着车一直在周边绕
「他会不会直接去拂星舅舅家找她了?」傅远之道。
「有可能,过去看看吧。」乔美玉准备前面掉头。
「等等——」
傅远之突然看见前面路边有一对人影,扶了下眼镜,摇下车窗仔细看了看:「那是桉桉他们吗?」
乔美玉也看过去,只见木融桉背着林拂星,在路边慢慢走着。
……
「师父。」
「嗯?」
「我听李招遥和黄小川都叫你『一木』,我也可以这么叫你么?」
「可以。」
「上回程羽过生日,我听李招遥说,以前有别人这么喊你,被你一脚从最后一排踹到了讲台。」她偏头看他,「真的么?」
木融桉提唇笑了下:「怎么,怕我踹你啊?」
「……师父当然不会踹我了。」
林拂星搂紧他脖子,把唇凑到他耳边,声音甜甜软软的叫他:「一木?」
「……嗯。」
「一木。」
「嗯。」
「师父?」
「嗯。」
「偶像?」
「嗯。」
「木融桉!」
「……小福星?」
「啊?怎么了?」
「没事,你叫我这么多遍,我也叫你一次。」
「我才不是什么福星,我可倒霉了。」
「你是。」木融桉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磁沉温柔,「你是我的福星。」
「……」
林拂星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为什么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脸颊发烫。
「拂星,桉桉!」
这时,一辆迈巴赫在他们身侧停了下来,乔美玉和傅远之同时开门下车。
「阿姨?」林拂星诧道,「您怎么也来了?」
「我可担心死你们俩了!」乔美玉关上车门来到他们面前,「拂星你这两天还好吗?你舅舅他们有没有打你?」
「先上车再说吧,她脚崴了。」木融桉道。
「那快上车!」乔美玉揉了揉林拂星的头,「走,我们一起回家。」
傅远之早就打开后座的门。
木融桉看见他,惊讶道:「你怎么也来了?」
「老傅来医院看你,发现你不见就跟我一起来找你了。」
乔美玉转头要去开车,被傅远之拦下来:「我来吧,你在副驾驶睡会儿。」
等木融桉坐进车里,林拂星小声问他:「你来找我没告诉阿姨他们?」
「他啊,谁也没说,拔了吊针就跑了,我到病房看见一张空床人都傻了!」乔美玉说起来还有些生气。
林拂星嗔道:「怎么不好好输液?」
「那些东西输不输都差不多。」木融桉让她安心。
瞥见傅远之拿下椅背上挂着的颈枕帮乔美玉戴上,木融桉淡淡问了句:「我爸呢?」
「你爸……」乔美玉舔了下嘴唇,「你爸接了个电话,让他回去开个紧急会议,我就让他先去忙了。你知道的,他们公司——」
「不用解释了,林拂星要睡觉,都别出声了。」
说完,木融桉将挡板也升起来。
「……」
乔美玉嘆了口气,隔着挡板嘱咐道:「我帮你们请了假,拂星,明天周一你跟桉桉哥哥就在家休息,不用去学校。」
「谢谢阿姨。」
林拂星原本没打算睡觉,但看了一眼木融桉的脸色后,配合地闭上眼。
那就听他的,乖乖睡一觉吧。
……
林拂星这一觉一直睡到车开进别墅车库。
木融桉侧眸,见她胸口依然平稳地起伏,睡得很熟。
乔美玉下车正准备去后座叫醒林拂星,木融桉先她一步绕过车尾,打开车门,弯身小心地将林拂星拦腰抱了出来。
女孩儿没被这动静弄醒,又瘦又薄的身子蜷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胸膛安稳睡着。
这一看就是要直接抱进卧室,乔美玉看着木融桉离开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