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喜句连忙道:「我来找你问点事的。」
沈凌蔚停止动作,问道:「什么事?」
宫喜句在一边坐下,道:「既然说你以前可以看到灵异事件,那你现在还看得到吗?」
沈凌蔚摇头:「自从我十岁之后,就没有见过了。」
「十岁……」宫喜句重复了一句,道,「对了,你昨晚做的梦,能不能跟我讲讲?」
沈凌蔚盯着他,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带我们出去吗?」
宫喜句笑道:「那倒不是,我的任务是带你出去。」
沈凌蔚愣了几秒,又道:「那其他人呢?」
「那我就管不着了。」
沈凌蔚沉默了。
隔了一会儿,沈凌蔚把做的梦告诉宫喜句了。
她道:「最后有一本日记,我觉得里边应该会有很重要的东西。」
宫喜句难以置信道:「你没看里边的内容吗?」
沈凌蔚道:「对啊。」
「……」
宫喜句问道:「那本日记最后到哪里去了?」
「我记得是最后在一个破庙里,但是我不清楚后来有没有被别人拿走。」
宫喜句皱着眉道:「那本日记应该是关键。」
沈凌蔚一脸疑惑:「你确定,我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吗?」
宫喜句嘿嘿笑道:「不确定。」
「那你能找到那本日记?」
宫喜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道:「又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特别?」
沈凌蔚想了想,道:「有,我从十几岁开始别人都说我是画画天才。」
宫喜句站起身来,道:「天才,继续画画吧。」
他出画室之后,在思考沈凌蔚的那个梦。
沈凌蔚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个梦,而且……是在他离开的时候。
宫喜句觉得,这个事情有必要求证一下。
这天晚上,大家进了房间之后,宫喜句按住林夜星的肩膀,道:「小孩儿,等会儿你出去睡沙发,一定要看住张雪林,不能让他发现每天的电视都在放一样的画面。」
林夜星委委屈屈道:「为什么是我啊?我要睡觉。」
宫喜句循循善诱道:「你不是最看不惯他吗?我没什么立场过去,你过去最好了。」
林夜星听了也觉得有理,被他骗出去了。
他一走,宫喜句把房门反锁了。
八点之后,他去找他的大人叙旧了。
转灵官看他上来,道:「哎哟,上来帮忙?」
宫喜句蹲在一边道:「大人,想要出停滞区,是不是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说特定的话或者是做特定的动作?」
转灵官稀奇道:「哟,你还真的打算帮他啊?」
宫喜句诧异道:「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转灵官嗤笑道:「这满天的神官,若是他真的要帮谁,直接求个神仙把人带出来不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宫喜句想了想,道:「您的意思是,他在耍我?」
转灵官道:「那也不是,主要是吧,那老东西跟谁都不亲近,估计没人愿意帮他忙呢。」
宫喜句又想了想,道:「那,大人您呢?」
转灵官一摆手道:「你别跟我说啊,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刚刚不小心把一个灵魂穿到你那边了,现在我已经收不回来了。」
宫喜句:「……那怎么办?」
转灵官把手里的黑线扯上来收了,转过头朝宫喜句道:「魂穿肯定是穿到了你们正常人身上,你得儘快找到。」
宫喜句:「……大人您是来给我添麻烦的吧。」
转灵官嘻嘻笑道:「得儘快找到哦,刚刚那个灵魂是自杀死的。」
宫喜句:「……」
「再慢一点可能就死了哦。」
宫喜句难得气不顺道:「大人,现在那边是晚上,我怎么找啊?」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宫喜句能有什么办法,他再气也不能举报了转灵官工作不认真,毕竟这是他的大人,他只能选择原谅他。
天上的时间过得快,宫喜句下去的时候,那边天已经亮了。
一回来,沙发上张雪林跟林夜星已经睡熟了,秦雪琳打着呵欠正从房间里出来。
她一见宫喜句,奇怪道:「你咋出去了?」
宫喜句见了她,愣了一下,问道:「昨晚出事了没有?」
秦雪琳疑惑地摇头:「没啊。」
宫喜句点了点头,进厕所去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全部出来了。
林凤带着婴儿在一边餵奶,沈凌蔚坐在沙发上撑着头在闭目养神。
秦雪琳在厨房里做饭,声音有点大,林夜星和张雪林已经被吵醒了。
宫喜句观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几个人都没什么变化,心里鬆了口气。
这么看来,应该不是这些人里边。
宫喜句走在沙发边,道:「那什么,今天出去转转?」
林夜星打着呵欠道:「出去干嘛呀?」
张雪林伸了个懒腰,道:「正好,我也想出去转转,已经好几天没出去过了。」
沈凌蔚在一边看了他一眼。
宫喜句给她使了个眼色,半晌后沈凌蔚跟着他进了画室。
沈凌蔚靠着门道:「你昨晚没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