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市中心那边,那么大的地方,一旦下水道堵了,怕不是整个城市都要陷在水里。
大家都瘫在沙发上斗地主,张雪林对于这行似乎特别感兴趣,玩了好几盘都是他赢,林夜星不干了:「不好玩!」
秦雪琳望了一眼窗外:「雨什么时候会停啊。」
林夜星没力气道:「我都没心情出去玩了。」
宫喜句回头道:「如果这雨一直不停,可能市中心那边要闹洪灾。」
闻言Julia惊了:「你的意思是,那边排水系统失效了?」
宫喜句冷静道:「不是失效了,而是那边根本没有人。」
Julia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张雪林挠着头,一脸不解道:「那些人去哪里了?我现在觉得越来越奇怪了,好像我活在梦里一样。」
宫喜句看着张雪林,觉得这时候再瞒就瞒不住了。
他先是进画室,把沈凌蔚拉了出来。
沈凌蔚看宫喜句一脸严肃,不是说笑,任他拉着出来了。
宫喜句看着一张张等着他说话的脸,道:「张司机,我现在必须要跟你说一个事实。」
张雪林一脸茫然:「啥?」
宫喜句皱着眉道:「你们这几个人,现在已经不是在原来的世界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张雪林的理解能力比较差,宫喜句愣是讲了十分钟才让张雪林完全明白,这个停滞区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完了之后,张雪林一脸震惊:「所以说……怪不得……你们吃饭都不付钱!」
宫喜句:「……所以说,我们现在有两件事情要做。」
林夜星急急道:「什么事?」
宫喜句竖起两根指头,道:「这雨不知道会下到什么时候,等雨停了,我们要想办法把剩下的人全部找出来,如果他们死了,这里将会一个人都没有。二,儘快地找出出去的条件。」
秦雪琳最着急:「到底怎么才能出去?」
宫喜句嘆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现在有一样东西,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说完,宫喜句把沈凌蔚自己写的那本日记给掏了出来。
第二十九章
日记一拿出来,林夜星惊呼道:「这是沈姐姐的字吧。」
宫喜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林夜星道:「我看过沈姐姐的字啊,大叔你才写不出来这么好看的字呢。」
宫喜句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他道:「我个人觉得这本日记是关键,但是就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我想大家一起看看,或许能够看出一点线索。」
秦雪琳翻看了第一篇,很短,看完了之后,道:「这不就是思念妻子的日记吗?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宫喜句道:「是啊,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大家传阅看了一遍,张雪林道:「我觉得吧,这个丈夫可能是一个痴情种,写这么多无意义的话,难道不就是我想你这三个字就可以概括吗?感觉他通篇都在写我想你我好想你啊老婆。」
宫喜句咳了一声,道:「我也觉得是呢。」
Julia最后看到,她饶有兴致地把后边的几篇也看了,道:「所以,这里边有什么线索?还有啊,这是谁的日记啊?」
沈凌蔚道:「是一个抗-战-时期的地下党员写的。」
秦雪琳道:「可是我还是没看出来这跟我们出去有什么关係啊。」
宫喜句撑着脑袋道:「有没有关係不是你看出来的,我说它有关係它就一定有关係,只是不知道关係在哪里。」
沈凌蔚道:「我觉得,还是要找原本来看看,毕竟我有的地方记不清楚了。」
宫喜句皱了皱眉,道:「你之前说,他原本是竖排的对吧?」
沈凌蔚点头。
宫喜句想了想,道:「那个时候流行写竖排的吗?我只知道日本写字是竖排的,好像七八十年代也不是写竖排的啊。」
沈凌蔚道:「那个时候写毛笔字好像都是竖排的吧。」
宫喜句吃惊:「是这样吗?」
张雪林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道:「所以,我们怎么样才能出去?」
宫喜句道:「只要在特定的时间,对着那面镜子做特定的动作,或者是说特定的话,就可以回去。」
林夜星惊奇:「是我们房间里的那面镜子吗?」
宫喜句点点头。
沈凌蔚道:「如果要找原本的话,很有可能已经找不到了。」
秦雪琳奇怪道:「你们知道原本在哪里?」
宫喜句点点头,道:「之前的那个庙里,但是庙已经新修过了,如果要找的话,就要破坏人家的建筑了。庙里边,总归还是不礼貌的。」
Julia出声道:「哎,你们要是不方便的话,让我去啊。我信基督教的。」
大家一起看向她。
宫喜句忽然回神:「是啊,她又不要紧。」
沈凌蔚看向Julia,没说话。
秦雪琳看着窗外,道:「那,就算要出去,也不是现在啊,外边的雨还没有停呢。」
林夜星闻言又耷拉了:「到底什么时候会听雨啊,都已经快要下一天了。」
宫喜句听着滴答的雨声,没说话。
大家都等着雨停了,结果这雨一直下到晚上八点,才慢慢地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