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星蹲着看电视,一边道:「姐姐,你真好看。」
Julia跟张雪林在一边聊天,也不知道是在聊电视还是在聊家具。
沈凌蔚回头一看,宫喜句居然也跟了上来,问道:「你干嘛?」
宫喜句笑嘻嘻道:「见了家长了,我不得跟着你看看嘛。」
沈凌蔚没说话,推开了卧室的门。
里边一张大床,床的旁边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放着几本翻看的书。
宫喜句疑惑道:「书桌干嘛不放在书房里啊?」
沈凌蔚解释道:「他们没有这习惯,都是看完了书直接睡觉的。」
宫喜句还在疑惑沈凌蔚为什么会不知道家里老人的名字时,沈凌蔚已经退回到他身边,道:「看过了,没有叫沈培山的。」
宫喜句回过神来,道:「那好,去你外公家吧。」
沈凌蔚顿了顿,开口道:「那个,我外公和我外婆已经不在了。」
宫喜句一怔,问道:「冒昧问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沈凌蔚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道:「我出生就没见过他们,我妈妈跟我关係也不好,不会跟我提起他们的事,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宫喜句也沉默了。
半晌,他凑近她。
沈凌蔚警觉地后退:「如果你是要亲我,那就不必了。」
宫喜句耸耸肩:「好吧,那现在怎么办?」
沈凌蔚摇摇头道:「我估计没法知道我外公叫什么,我妈现在应该也不在了。」
宫喜句心里嘆了口气,一手搭在她肩膀上,道:「那,我们回去吧。」
沈凌蔚抬头问道:「那日记?」
宫喜句道:「其实是不是你外公的不重要,我只是想要求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跟某个人有什么关係。既然查不到,那也不要紧,我们现在要找到那本日记里出去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沈凌蔚疑惑道:「可是你不是说,以前没有人出去过吗?」
宫喜句也沉默了。
他们道客厅里的时候,大家已经都在蹲着看电视了。
沈凌蔚奇怪道:「你们干嘛不坐在沙发上?」
张雪林指了指沙发上的老人家,道:「我们……不太好意思。」
宫喜句道:「既然不好意思,那就走吧。」
林夜星还有些依依不舍:「可是我们那里的电视都不能看综艺节目,只能看几个无聊的频道。」
宫喜句非常善解人意:「那,你可以睡在这里啊。」
林夜星连忙起身走人。
他们一路人出来后,外边已经电闪雷鸣了。
林夜星苦着脸道:「又是这样。」
宫喜句第一个衝进雨里:「你们赶紧!」
大家都衝到了车边,上了车后,宫喜句扒拉着方向盘非常不爽:「还有剩下的两个人,到底在哪里!」
林夜星算了一下,道:「大叔,难道不应该还有一个人吗?」
宫喜句道:「不加上我,还有两人。」
林夜星还想问,宫喜句已经发动了车子。
宫喜句没来得及跟他解释为什么不加上他,林夜星扒着窗户忽然道:「大叔!你看那边的两个人!」
宫喜句偏头看过去,然后停下了车子。
在旁边一条美食街旁边,宫喜句看到了两个撑着伞的人。
他疑惑道:「还有伞?初始设置挺不错啊。」
沈凌蔚无语道:「应该是正常人。」
宫喜句闻言,把车子开到了他们附近。
那边两个人一看到有车子过来,双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宫喜句那着一把伞下车了,朝那边喊道:「嘿!你们在干什么!」
那边有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也喊道:「先生!算命吗!」
宫喜句:「……」
两分钟后,所有人在美食街一家甜品店坐下了。
张雪林看着林夜星在自己调饮品,道:「诶,帮我来一杯!」
林夜星:「好嘞,还有人要喝吗?」
Julia道:「我也要一杯乌龙茶。」
宫喜句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穿着一身长褂,带着圆墨镜,一小把鬍子,一个穿得有些朴素,一身农民工的衣服,看起来老实得很。
宫喜句笑道:「你看看我,是什么命格。」
第三十五章
算命的先生盯着他看了很久,道:「这位先生,您看起来相当复杂啊,想必,前半辈子遭遇了不少糟心事吧。」
宫喜句:「……什么叫前半辈子???我看起来很老吗!」
先生连忙赔笑:「诶,看起来不像是,但是还是颇有些沧桑的感觉。」
宫喜句:「……」
宫喜句起身面无表情道:「骗人的。」
旁边那个农民工老实道:「诶呀先生,我觉得他算的还是挺准的。」
宫喜句一指他:「你就是个傻子。」
男人:「……」
沈凌蔚没理会宫喜句的抽风,问道:「两人叫什么?」
先生摸了摸鬍子道:「在下姓胡,你叫我胡先生就好。」
另一个男人道:「我叫凌二,今年42了,我在附近刷油漆。」
林夜星适时地插话道:「大叔,现在还有算命这种职业呢?」
宫喜句接了他的话:「诶,通俗来讲,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