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对不起啊二伯,我这话说得不对,其实在我们家,不再接触公司的事情的人其实跟豪门联姻也估计是比较必要的,没有本事,当然在某些时候需要凭藉门面装点一下,不然这说出去就没了面子。”
她并非是伶牙俐齿之人,只不过是在被人触及了底线之后,寻常的反击。
“对了,我还没有恭祝堂弟将会娶到霍亨索伦家族的小姐呢!要知道,在我们老席家,从当年的大清国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娶到了洋小姐,可算是开创了先例,也算是在我们席家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这话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一时间席忠平的脸色就黑得像是锅烟煤了。
“呵呵,桑莱在哪里听见的风声说我们家忠平要跟那贵族小姐联姻?都是空穴来风,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呢?”席家的二伯眼里没有带着一丝笑意开口说着,意在指席桑莱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道听途说。
“哦,是这样么?”席桑莱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我也是听着圈子里的人说的,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这只是个误会啊!”她四两拨千斤地将话给堵了回去。
席老二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出不来也咽不下去。但到底今天的正事都还没有处理完,他也不会就像个从动的没脑子的人就这么离开。感觉到席桑莱的伶牙俐齿后,他再次讲话头递给了席年。“大哥,你看两天桑莱把忠平给赶出了公司,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以后忠平也是要帮公司给公司做事的人,外面的人再怎么好用也比不上自家的人啊!至少,这是咱们自家的产业,说到底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对公司利益有损失的事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