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和商队的人被分开关押,都没时间——”
“都没时间串供是吧。”陆明烛冷笑了一声,丝毫都不想掩饰他对叶锦城以及叶锦城背后的整个商会势力的不友好。以前在洛阳的时候,在屠狼会的营地里,他从来都把这种感情掩饰得很好,以至于叶锦城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是在这里,叶锦城发现,陆明烛就只是一个纯然的明教掌使了,一切的问题,他都会先以明教的利益为重,而不会像之前那样隐忍不发了。他这种角色的转变来得很快,也很决然。
月色朦胧地弥散着。两人沉默下来,叶锦城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这种角色的转换,不仅仅是他从洛阳的屠狼会成员转到这里的明教掌使,还有漫长时间所带来的蜕变。在很多年以前,陆明烛是那样丝毫没有保留地爱过他,以至于他都习惯了,在转过身去时,能感觉到陆明烛温柔而且眷恋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自己。那时候他在暗暗嘲笑陆明烛的愚蠢和痴心,并且把一种十分不光彩的欺骗当成理所当然的復仇。时移世易,如今的陆明烛,再也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他甚至连轻蔑的目光都吝啬留给他。因果轮转,如今也终于轮到他一个人这样去看着陆明烛,却不能指望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