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晨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鬆开:「小姑娘,她没劝我们分手。」
沈臣达鬆开了手,一张紧绷的冷脸有了缓和。
她冲女孩说:「趁这个机会,你可以直接把所有话都告诉他。」
她还不忘冲门外嘱咐:「刘哥,把门带上。」
刘哥顺手带门,心中腹诽,越来越看不懂,这TM什么关係……
女孩声泪俱下,感情丰富说了一堆喜爱沈臣达的内容。
沈臣达听得很冷静,万分冷静。
杜落晨撞了一下他的手肘。
他才说上一句:「谢谢。」
女孩看见杜落晨撞沈臣达手肘的小动作,才说:「没关係,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节目组离去时,女孩和粉丝心满意足地拍了许多合照,拿了几张签名回去,嘻嘻笑笑地打招呼告别。
杜落晨掐了一下沈臣达笑僵的脸:「你的粉丝都好爱你啊,舍不得你受委屈。」
沈臣达本来一副倦容,眼神变得认真专注地看着她轻声:「我也舍不得你受委屈。」
——
沈臣达因这个综艺推了大多数工作,这综艺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足有三周。
节目录製录製当天,沈臣达转身,手在身旁捞了一把,摸了个空。
他依稀睁眼,看见身边枕头被子,却没看见身边人,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目光惊恐在四周寻找。
杜落晨因是主持人,早上见摄像头不习惯,很早就醒了,起来就换上了正装开始化妆。
她从镜面看见沈臣达忽然坐起来,轻声问:「做噩梦了?」
沈臣达看见她坐在化妆桌前,着装整齐,低声笑了,挠了挠松乱的头髮:「小落,是不是职业习惯?这么早起来化妆。」
她化淡妆很快,只要五分钟,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拔开口红盖,正要往唇上描。
沈臣达看着她笑:「小落,坐过来,我教你怎么弄综艺。」
杜落晨听话,她面对摄像头,就不由端起主持姿态,确实时时刻刻端着,神经紧绷不说,综艺录製也拍不好。
她拿着口红坐在床边。
沈臣达拿过她手中的口红:「我帮你画口红。」
他一手托起杜落晨的下巴,一手轻轻仔细描摹着口红。
他的动作很是小心,像是在在製作的礼品。仔细打量着杜落晨的唇又小又肉,唇纹很少,晶莹饱满,不由滚了滚喉咙。
杜落晨看着他专注认真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唇,被盯久了,不免有些不自然,唇齿不动,含着喉咙问了句:「好了吗?」
杜落晨的声音很模糊。
沈臣达停下了手,旋下口红,仔细打量,杜落晨的唇色浅,平日不化口红,常给人虚弱的错觉,奶茶色的口红在她饱满的唇上,一丝不差,低调地艷丽。
杜落晨看他的神情莫测,从他眼中看不出口红完成度。
「我去拿镜子看下。」
杜落晨转身要走,被他的手拉住,低沉说了一句:「花了。」
沈臣达的指腹擦过她嘴角,像是在擦溢出唇角的口红印。
眼镜却闪过弧度的光,目光转至明亮,嘴角勾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指尖渐渐下滑至下巴,手劲一掐,唇瓣附上温软。
细腻地亲吻,轻柔的咬着唇瓣,若有若无,一下接着一下,舌尖撬开贝齿,更深一步地侵占掠夺,由浅至深,像是霸道般掌控着。
掐得力道随着吻地深入,逐渐加重,疼得杜落晨轻唔了声。
这才叫沈臣达鬆了吻,她还低头喘着气。
这下口红真花了,花得没边了,杜落晨一张唇瓣周围全是浅红的印子,沈臣达也不差,两人像是才吃过麻辣味火锅的模样。
杜落晨看着他的样子嬉笑颜开。
沈臣达双手捧着杜落晨的脸,帮她把口红抹开,越抹越糟,口红都蹭上了脸颊。
沈臣达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杜落晨拍掉他捣乱的手,去摸来小镜子一看,自己化了妆这副鬼模样,生气拿着镜子锤了两下他。
他笑了,抓着杜落晨的手腕:「小落,知道怎么录製恋爱综艺了吗?」
……你刚刚不是净胡闹了嘛,哪有说啊。
她问:「你还没说。」
沈臣达解释了:「我们平常该干嘛干嘛,不用化妆,不用穿正装。你在家怎么样,自然点就好。」
杜落晨大概知道,沈臣达刚刚胡闹只是为了帮她放下紧张的心。
她还是警惕地瞥了眼摄像头。
沈臣达大笑:「当然,除了那件事。」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像是杜落晨往那方向想了。
让她原先蹭上口红的脸一下更红了。
——
她拿上本开声训练的书,就去阳台做日常开声训练去了。
大清早,一个人对着小区鸟语花香,晨间露水,深情并茂地念起了广播主持词。
一个人轻轻嗓子,念了许久。
沈臣达洗漱后出房间,看见她一人在做开声练习,打开冰箱拿出包子和牛奶打算热一下当早餐。
一打开锅,一团雾气腾飞。
杜落晨早在锅中热上了早晨。
沈臣达低声笑了声,又把包子和牛奶放进冰箱。
他拉开阳台门,杜落晨停下了练习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