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是说,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她哭笑不得:“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
“姐,我觉得倚夏不是单纯的中邪,她是典型的精神失常,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心结没解开,或者以前遭遇过什么不幸。总之,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今天能够这样自残,以后也说不准这种事情会不会再发生,如果下一次,她不是自残,而是直接杀人,伤到你,那又该怎么办?”他神色担忧道,“我没有要挑拨你们感情的意思,我只是很担心。”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不要过问,更不要声张。我自有分寸。”她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倦怠,“时间不早了,你去侧卧睡吧。还有,把你那个玻璃瓶给我。”
检验之后,发现那小瓶里的浅灰色米分末当真是锌米分。那种地方会出现锌米分,绝对不是偶然。联想起那一扇类似于门的平整的石头,路西绽觉得,这个山洞里隐藏着一个埋葬已久的秘密,而秘密的守护者,就跟锌米分的主人有关。
朱蕴桓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山洞的存在?他是寻宝的参与者之一,为什么当年却没有太深的跟调查这起案子的警官提起这件事情?让他一直欲言又止的秘密又是什么?跟路氏有没有关係?
关于当年寻宝的结果,外界一直众说纷纭,朱蕴桓也好路老爷子也好却对此事绝口不提,既然如此,那么也就不能否定寻宝成功的可能性,有没有一种可能,寻宝并不只是单纯的寻宝……
这个在案子上从未失过手的女人,第一次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慌感,她觉得,她看低了朱蕴桓。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任人摆布,而朱蕴桓,就是那个幕后操纵者。
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上打了一串数字,调出了那一年,那一月所有的重大新闻。滑动着滑鼠滚轮,殷红色的光为这个夜晚平添了几分阴郁。她纤长的手指停止了动作,由滑鼠移至屏幕。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眉心紧锁。约莫过了三分钟,她骤然起身,甚至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的头髮,只留了一个便笺便离开了公寓。
这是赶往路家宅子的路。拂晓降临,管家殷勤地欢迎她,菲佣们穿着统一的着装朝她弯腰鞠躬。她看也不看他们,径直去了宅子后面的储物间。
说是储物间,可其实装潢一点也不随意,搭在半空中,格外别致。这是路老爷子生前修葺的,旁人谁也不准进,哪怕是路卉芸也没有随意进出的权利。路老爷死后,孟庆东怀疑储物间是不是就是一间私人小金库,曾几次三番想叫人撬开,但碍于路卉芸和路西绽,他迟迟没有动手。一直到路卉芸离世,路西绽出国,他才终于付诸于行动,却发现里面只是一些书籍,甚至还有留声机,cd之类的东西,毫无价值。
路西绽对于父亲的“强盗行径”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同他计较,这里是外公休息时除了宅子里的书房最常去的地方,她当着佣人的面含沙射影谁也不许进入,孟庆东当下被她讽的极其没有面子。
她翻着储物间里落满了灰尘的写字桌,甚至不记得戴上一个口罩,米分尘吹入鼻中,她不可抑制地咳嗽起来,胸口也跟着发闷。
终于。她翻出那本戴着密码锁的厚本子。很小的时候,路卉芸抱她去书房找外公,她记得他就是用钢笔在这样一个本子上刷刷的记东西,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属于他的日记本。她将上面的灰尘抖下去,紧紧握在手里。
☆、第117章 结髮夫妻
乔倚夏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焦急的脸,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乔父背着手站在她跟前,一言不发。她被母亲拥入怀中,不知所措。她细细想着先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她是跟西绽去了长华山,然后进了山洞,再往后的事情,她确是一点也记不得了,只是头很痛。乔父看起来仍是上次两个人的争吵有所介怀,可关心女儿的心是瞒不了的,任是再铁血的汉子,也最终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嘴角颤抖。
她一面不忍看到父母如此挂念自己,一面又实在放心不下西绽,便决定留在家里过完生日之后再回公寓去住。
truelove1920改名的消息在6月17号这一天疯狂席捲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标题是引用的蒂凡尼老总在采访时所说的一句话“g”,旁边还搭配着一张他说话时的图片。报导中提到,蒂凡尼老总之所以选在这个日子改名是应了一位友人的恳求,这位友人给他讲了一个非常动人的爱情故事,他为之深深动容,tiffany曾经以美与爱而风靡美国近两个世纪,而这一段催人泪下的爱情,就是对tiffany最完美的诠释。
乔倚夏紧紧握着手中的项炼,如鲠在喉。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接到了路西绽打来的电话,她满心雀跃地离开了家门,转过转角,看到了绑着高高的马尾,像蝴蝶兰一样在风中摇曳的路西绽。
她们紧紧相拥在一起,路西绽极尽温柔地抚着她的发。除夕夜也好,生辰也好,她把这两个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留给了乔倚夏的家人。三百六十五天,她们有三百六十三天可以在一起,但这两个日子,她一定要让她最心爱的女孩沐浴在亲人的爱和关怀里。曾几何时,路西绽在国外餐厅看到金髮碧眼的夫妻为心爱的孩子吹灭蜡烛时也起过羡慕之心,可正因为得不到,也就变得弥足珍贵。所以她也就更能体会,生辰和过年,父母能给到倚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