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以往是最会讨人欢心的花花公子,要把周围置办的有氛围简直得心应手。
和沈星迟合力把厨房的饭桌抬到客厅的落地窗旁,沈星迟回厨房忙碌,程海拿出新买的桌布替换铺整。将袋里的烛台摆在桌子中央,细细剪掉玫瑰花多余枝条,插在烛台旁的花瓶中,依次理好,撒上水。
做完后,程海接着来处理彩灯和彩灯。他们后面补了气球与打气筒,程海閒来无事,坐在沈星迟后面边看他烧菜边给各种颜色的气球打气。
等所有布置完毕,沈星迟这边的菜也准备的差不多。
小少爷做了两份牛排,一盘大份的义大利面和一盘水果沙拉。
两人互看对方的作品,心照不宣地竖起夸奖的大拇指。
五点,沈星迟要去接快下班的顾钧。深藏功与名的程海准备起身离开。
沈星迟送他到公寓门口,忍不住道:「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总觉得让你一个人先走有点不好。」
「难道你还要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吃饭啊,沈哥。」程海笑着调侃道,「你这两周都跟我在一起,顾先生嫉妒得要发疯了,你还是快去哄哄他吧。至于我,沈哥你放心好了,我没有恋人的约束,正准备出去浪呢。」
沈星迟嘟囔:「他才不会那样……」
程海作势要走:「行吧,快去接他,过个快乐的周末。」
「你也是,记得早点回家。」沈星迟急切道,「谢谢你,海子,我真的非常感谢。」
程海哈哈笑道,装作不在意,边走边回头朝沈星迟摇手再见:「记得和顾先生说,把那几本书借我看看。」
沈星迟点头。
待走到长廊拐角,听到关门声,程海才收起夸张的笑容,转而幅度极小的挽起唇。
公寓里的温暖画面一幕幕呈现在脑海中,他真的由衷为沈星迟感到喜悦。回想起昔日那段「背叛」好友的压抑而孤独的日子,感觉背上的枷锁总算卸下一点,整个人顿时轻鬆不少,能够挺直腰杆。
程海带着淡淡微笑,哼起小调,来到电梯旁等候电梯上来。
送走程海,沈星迟先回卧室换了套衣服。下楼火急火燎地开车去接顾钧。
幸好路上顺畅,没有堵车。
沈星迟来到顾钧的公司,见已经有人陆续地从大门处出来。他停在个稍微偏僻的地方,打电话给顾钧。
很快,顾钧也出来了。西装革履,英俊异常,瞬间从人流中脱颖而出。沈星迟藉由后视镜一路观看,直到他拉开车门,才收起贪婪的视线。
「今天怎么想着来接我?不和程海出去了?」
顾钧漫不经心地把公文包放到后座,调整椅座,顺势小幅度地改变车内摆设,仿若在宣告某种主权。
「嗯。」沈星迟点点头,「结束了,明天你就可以开车去上班。」
顾钧奇怪,重复沈星迟的话:「结束了?」
沈星迟嘿嘿笑道,神秘兮兮,不点破,转移话题:「先回家吧。」
顾钧:「等一下,人有点多。」
透过车窗望去,正值下班高峰期,络绎不绝的人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沈星迟以为他是担心被公司里的人看见,喔了声,熄掉火静坐在旁。
车外喧嚷热闹,人声车笛声响成一片,车内却反常的静谧。
沈星迟敏感察觉出不对劲,两人间的气氛如前几天阴沉沉的天空般憋闷。「呃……」他讪讪道,「最近工作很累吗?」
近来小少爷没有匀出多余的时间来关注顾钧。早晨他睡足后,就起身看做菜的视频或者相关的书籍恶补知识,累了再转为听些对婴儿有帮助的轻音乐闭目养神或者干脆小睡一会。傍晚,便开车去接快下班的程海到他家练习,结束后回家。
一天可谓安排的十分满当。
不过顾钧没特别抗议,他也就未重视。如今细想,这两周真没和顾钧说过什么话,学做菜比想像中的累,常常回公寓后简短地冲个澡倒头就睡。
「还是跟平常一样。」
顾钧语气淡淡,眼神却从椅座瞄到方向盘上沈星迟的手。
他面无表情地把沈星迟的手拉过来,这回对方没躲,任由男人把他的手当成玩偶,上下地捏来抚去。
顾钧:「创口贴没了。」
沈星迟不在意地笑道:「都两个星期,这点小伤早好了。」
「也对。」顾钧语气幽幽,揉捏好一阵,上次沈星迟躲开的不适得到满足,才鬆开道,「倒是你今天来接我,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会吗?」沈星迟心大,「我借了你的车,当然会来接你。你要是愿意,以后我可以天天来接,毕竟我在家又没事,然后我们还可以出去逛逛放鬆。」
当时借车出去产生的见不得人的心愿终于得到言语实现,男人固然不会让小少爷每天来接他,但并不妨碍心情变得愉悦。
「好。」顾钧道,「那我们回家吧。」
即使顾钧脸上没多大的变化,沈星迟还是能看出他这会是高兴的,不免鬆了口气,直答好,扭动钥匙,开车离去。
路上遭遇了一次长时间的堵车,到达公寓时黄昏褪去,广阔天幕黑蒙蒙的。
两人乘坐电梯上来,沈星迟见顾钧准备拿钥匙,连忙加快几步抢在他面前,率先开门,挤身进去,堵在门口只拉开条小缝:「你在外面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