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是……真是……
乔源也就算了,温余何必呢。
一阵小阴风收到召唤,乔源当着郑可心的面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郑可心看在眼里,无声的嘆了口气:「我就说吧。」
郑可心的眼神太过悲切,乔源被她盯的有一种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觉,两条一上一下的眉毛对调了高度,声音也跟着飘起来了:「到底怎么了。」
「其实。」郑可心嘆口气,终于开了口,「下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乔源:「啥?」
「——你是不是喜欢温余。」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
第18章 妈化
「谁」乔源瞪大了眼。
这副惊讶的表情被郑可心理解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郑可心此时眼前带了一层传说中的「粉丝滤镜」,乔源解释就是掩饰,否定就是避嫌,就算把温余灭了都是由爱生恨,这层滤镜强大至极,都不给人跳黄河洗白的机会。
跳黄河……那可能是殉情吧。
「我都知道了。」她淡淡的。
乔源一口气提到了天灵盖,小身板迅速被抬起了一圈,他猛地原地一蹦把那口气咽了下去,大有跳到路灯上跳小苹果来展示自己惊讶程度的架势。
他蹦跶完,原地快速转了几圈,这才咬着牙凑到郑可心耳边,避着周围的人小声骂:「郑可心……你……你神经病吧。」
郑可心看在眼里,心想:「你看,如果不是真的你心虚什么。」
她认真而严肃:「没事的,我尊重你们,就是在教室里小心点,教室有监控摄像头,被老班发现就麻烦了,你爸——如果哪天你爸知道了,你和他好好说,叔叔看着强健,但年纪也大了……要是打你,就打吧……」
乔源苦不堪言。
苦,不堪言。
苦、不、堪、言。
他今天拿到了一份自己会死无全尸的「病危通知单」,又听郑可心念了一通「悼词」,此刻心臟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看着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觉得郑可心再说点什么,他只能两腿一蹬躺大马路上表决心了。
乔源「呸」了一口:「尊重你大爷。」
「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怎么就觉得……觉得……」乔源此时哑巴吃黄连,顾及着这个又顾及着那个,想解释又不能全盘托出,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更何况他连郑可心脑子里这个诡异结论的来源都找不到,都没法子「对症下药。」
郑可心一脸:「我明白。」
乔源:「……」
乔源说的话郑可心一句都听不进去,他站在马路牙子上毫无办法的嚎叫了几句,气愤的背着书包扬长而去,走之前郑可心还在问他:「这件事能不能告诉安冀和宁致——不告诉也没关係,这是你的事,你有选择的权利。」
乔源一路吊着一口气回家,看着家里没人气愤的把门板摔了,摔完门板摔自己,他扑棱着在床上鲤鱼打挺似的打了两个滚,掏出手机叫来安冀把今天的奇幻经历讲了一遍。
他发现自从郑可心搬出家住,整个人变得格外迷幻,气得大骂:「她租的房是不是风水不好,她家房子太阳从地底下出来吗?」
安冀这个没良心的:「哈哈哈哈。」
郑可心回到家时许念念已经做好了饭,许念念的妈妈寄了些虾,许念念趁着晚上做了个干锅,郑可心掏出乔源亲情推荐的红薯当主食,两人放了首歌,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吃饭。
正吃着突然想到了下午的事情,郑可心问:「沈言笑怎么样了。」
「心情不太好。」许念念摇了摇头,「你说……你说温余是不是……」
这事许念念不知道该怎么问,她直觉上觉得温余好像不喜欢沈言笑,根据下午的情况看,不是好像,而是一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永远一脸笑模样的温余还动了火。
但在她失魂落魄的小姐妹面前,她又没办法说实话,只能假模假样的安慰着:「没事的,可能他就是害羞吧,毕竟班里那么多人呢,让班主任知道也不好。」
郑可心没说话,只是用万能的摇头避开了这个问题。
虽然沈言笑也是尖叫女生群体的一员,但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喜欢的男生喜欢男生,恐怕一时间会承受不住。
她自己发着愁。
沈言笑太难了。
乔源和温余也太难了。
大家累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盼来了休假,虽然明知之后几天就是换个地方做作业,开学还有一场大考,仍旧压力山大,但两个人还是暂时放鬆了下来。
郑可心洗过碗,许念念把家里的卫生搞定了,两个人没去碰那一书包的作业,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选了个电影。
她们两个高三狗,都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却一直把这里当成个能睡觉吃饭的自习室,沙发是吃饭用的道具,电视连道具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摆设,都没人赏脸打开过。
郑可心看什么都行,许念念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搞明白了使用方法,结果犯了选择困难症,一页一页的翻下去就是找不到想看的电影。
过了一会儿终于打开了一个,许念念回到沙发上坐好,觉得有些冷,便跑回房间抱了条毯子,不一会又觉得有些硬,于是把两个垫子塞到了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