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说得泪眼婆娑,平日里本就娇弱的她此刻更惹人疼。今儿我当值,她便和四爷在书房共度了一个下午,到现在还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估计被折磨得够呛。
“咱们不是说好了轮流去的吗?”相比和四爷呆一下午,我还是愿意多干些粗活。
“我求求你了落梅,一想到明日还要和他单独呆在一起,我的腿就发软,我实在是很怕他。”
“我也怕啊,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咱们就忍忍吧。”任凭如烟死缠烂打苦苦哀求,我愣是没答应。有了上一次破罐子破摔的放肆,我虽对他少了一些恐惧,却也多了一些反感,要我天天面对他,我估计要疯。
风水轮流转,很快我的苦日子也来了。一大早起来情绪便低落万丈,我从未见过如烟像今日一样欢快地去当值,以前可没见她如此积极,仿佛摆脱四爷是世上最痛快的事,真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望着窗外大好的天气,面对眼前的人,我的心却一筹莫展。
“发什么呆,继续念,以你的速度,今儿可写不到昨天的一半。”他笔尖蘸墨,冷声催促着。
嘿?嫌我念得慢,不是为了配合他写字的速度,我早就一溜烟念走了,早结束早轻鬆。从一开始他就嫌这嫌那,没见他顺过气,不准我走来走去,说我三心二意,不准我摇头晃脑,说是晃得他头晕,还不准我站在窗户边,说是挡住了光线。估计我要是乖乖站他旁边,他还得说我抢了他的氧气。他哪来这么多怪癖啊!瞅着对面悄然写字之人,我把心一横,嫌我念得慢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写得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