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玉兰吧,我很好奇,好奇她……和你的故事。”想了很久,我不能逃避。
他身子还是一僵,但很快放鬆下来:“一直没跟你提起过她,就是怕你心里不舒服,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玉兰是他的通房丫头,15岁便跟了他。我很庆幸,这个故事里没有爱情,没有浪漫,没有过程,她只是康熙赐给他的一个标誌着他成熟的女人,他不爱她,所以,她是封建礼教的牺牲品,跟不爱自己的男人绑在了一起,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我想,自己终究比她幸运,儘管他的未来没有完颜,甚至我连自己的未来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至少这一刻,我们深爱着彼此,我们在一起。
改变不了他的过去,我只能选择接受,因为我爱他,只想爱他,这是我最初的决定,到现在从未动摇过。一个小小的玉兰就把我打倒了吗?那么我要以怎样狼狈的姿态面对今后给我种种威胁的兆佳,那个也许会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的女人。
“梅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表,之所以隐瞒,是怕你生气,更怕你离开我,你知道吗,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的人生仿佛又活了过来,我不能没有你。”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得有些急切,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见我久不支声,他有些急了:“我发誓,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我……”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我再也没有碰过她,今后也不会,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逼着我与他对视:“梅儿,你相信我么?”从他紧咬的嘴唇能看出,他极度紧张地等待我的答覆。
“我相信,我相信你不会再爱其他女人。”是,我只能相信他不会再爱其他女人,心里不会再有别人,至于会不会有其他女人,不是他能左右的,他迟早会有身不由己的一天,我能拥有的,只有他的心,或许,这也足够。
他长吁一声,如释重负,将我紧紧揽入怀中。
“我要送你一样礼物。”轻轻推开他,指着对面的长椅说。
“那是什么?”他还未从刚才的幸福感中抽离,半是惊讶半是傻笑。
“是一个……蛋糕,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谁的?你过生吗?”他不惑的问。
“不是我,是你。”
“我?可是我不是今天的生。”他有些失落。
“我知道,你的生日不是十月初一嘛,可是那个时候你在盛京啊,人家想给你过生日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想借着过年的喜庆,为你补过一个。”
“梅儿,你记得我的生辰?”他眼睛一亮,惊喜万分。
“烂熟于心。”我摊开手,耸耸肩笑着说。
下一秒便被他抱起,脚不沾地。
“快放我下来,你勒得我难受。”被他抱着转了几圈,才又回到地面。
打开盒子,一个不大的爱心水果蛋糕跃然眼前,由于自己并非专业水平,仅限自己消受,所以没有过多装饰,原本蛋糕表面应有的花纹全被用果酱写的字代替: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这算是我的告白吧,在我心里,没有比一生的承诺更珍贵,胜过一万个“我爱你。”他死死盯着蛋糕上的字,嘴角微微翘起。
这么□□裸地表明心意,我有些难为情,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急急地点着蜡烛,说:“西方人在生辰这天,亲人朋友都会齐聚身边给予祝福,并且送蛋糕以带来好运,正如我们吃长寿麵是一个道理,然后点上蜡烛许愿,这可是很灵的哦,快闭上眼睛,许个愿吧!”
看着他闭眼虔诚的样子,我特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又不好意思问,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拉起我的手放在胸前,依旧闭着眼睛,笑着说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深情而又坚定。
第17章 春狩
吃过蛋糕,他用银灰的毛绒披风将我俩过得严严实实的,抱着我坐在亭子里聊天。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大冷的天我们在这四面透风的凉亭里居然能呆一晚上。
“我做的蛋糕好吃吗?”我倚着他,悠悠地问。
“好吃,只要是梅儿做的都好吃。”
“那以后你每个生日我都给你做,呵呵。”我边说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年给他做什么口味的蛋糕。
他替我紧了紧披风,说:“好,只是……明年敢请姑娘换个地儿,这里怪冷的。”
“这里有什么不好啊,在这里,从你对我爱理不理,到你现在的以身相许,它可是咱们感情的见证地呢,只是……这个亭子的名字俗了点儿,一点新意都没有。”总觉得只要是个亭子总爱被叫做水月轩。
“哦?那你觉得该叫什么好?”
“恩……不如……就叫它诺曼第。”我突然想到年少时很喜欢的一首歌。
“诺曼第?”他有些迷惑地重复着。
“对,诺曼第,爱情诺曼第。”在我之后的细心解说下,他终于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记不得了,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已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开了春,气温慢慢上升,窗外的田野里全是盛开的油菜花,黄灿灿的一大片。我坐在马车里,近乎痴迷地观赏着郊外的美景,和前方马背上挺直的背影,马背上的人时不时地回过头来与我相望,笑意绵绵。
这次的春狩来了不少人,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尽头。经过长途跋涉,好不容易到了驻扎地。
“我的妈呀,胃都快颠出来了,总算是到了。”如烟抚着胸,长吁一声。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