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桂花糕,糖炒栗子等等,我们走一路吃一路。偶尔会被人流衝散,每当这时秦黎都会来找我,我只要站在原地吃我的东西他总能找到我。
他要拿着我的一堆吃食又要紧紧看着我免得我会走丢,我见他实在幸苦,寒风凛冽的春天都有一层薄汗流出,便牵过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而且掌心很多老茧。我不知道他十几岁的年纪哪里会有这么多的茧疤。
他感觉到我掌心的柔软后先是呆愣的看向我,随后面上又是两坨红晕,手上却是加大了力道。
杂耍团举办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四周用木架围住,给钱才许进入观看,贵宾席位有茶水糕点和遮阳伞,比平民席位贵了五倍,平民席位只有一张小木凳。可即便如此,杂耍团内仍旧人声鼎沸,席位供不应求。幸亏秦黎很早就和这个团的团长打过招呼,我们才能有位置。
我原以为杂耍团是人在表演绝技,刚开始确实如此,可是到了后来竟换上动物表演。拔掉牙齿和指甲的老虎被迫钻着火圈,琥珀般的眸早已没有了威风凛凛、称王称霸的光彩,只有卑微的祈求和绝望。
能够活在世上本来就没有人是轻鬆的,驯兽师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让这些自由自在的动物做到这些动作的,像我这种安然生活,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危亡时刻的人没有资格发表评论,我能做的只有拒绝这一场残酷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