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划开的地方露出泡的发白的伤口,有的仍在往外冒血,他的唇色发白,见我醒来不忘给我一个微笑:“ 公主感觉如何?”
我扶住他瘫软的身子,双手有些发抖:“ 我很好,我要怎么给你止血?你千万不要睡啊,我可处理不来你的伤口。”
赫连荒的目光越来越涣散,身子也越来越重,唇角的笑意尚未完全消散,他吐出三个字:“ 我信你。”
你信我也没用,不会的就是不会。可我还没说出来他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算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可他也真不是一般倒霉,居然被我连累了两次,也许是他上辈子欠我的。
过了许久之后我才明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稍微处理过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后,我背着赫连荒往山上走,他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人,背起来却吃力的多,虽然只比我高半个脑袋,但若抓他的手臂,他的脚就会拖在地上,固定他的腿,他的上半身就会滑下去。忙活许久才开始我的负重登山之旅。
太阳从东边跑到西边我才找到一个山洞,我随便拾掇起柴枝用钻木起火的办法总算在太阳落山前燃起火堆。将赫连荒的外衣拔下来烘烤,仅剩的里衣包裹住健硕的身材,我瞟见隐约可见的腹肌时,脸红了红。
不行,不能想入非非,说起来黑衣人为什么没有追过来?而且落水时赫连荒明显调整过姿势,难道他知道下面有泉水?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往下跳,反而要与敌人搏斗后受了一身伤才跳下来呢?总不能认为自己能够打败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