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送给我许多御厨新创造的吃食,他跟我唠嗑起家常:“ 给你说个趣事,有天苏妃很奇怪,皇上落下案牍在桑梓宫,可是让我去找时,秀儿把我拦在门外,说苏妃生病了,不能进去。可是皇上前脚刚走,后脚苏妃就病了,这要是影响了陛下的圣体可怎么办呢。”
我吃着小零食,表示赞同:“ 那然后呢?”
郑公公脸色绯红:“ 秀儿死活不让我进门,她被我逼急了才告诉我那是女人都会有的的,每个月就那么几天的病。”
我捧腹大笑,想不到向来正经的郑公公居然也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我笑的直不起腰:“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啊。”
郑公公无奈的瞪我,他大概真以为我在问他时间,严肃的想了一下才说:“ 就是你们去苍梧山的前一天。”
我突然笑不出来了:“ 你是说在我们去苍梧山的前一天,你看见了秀儿却没有看见苏妃?”
郑公公疑惑的看我:“ 是啊,怎么了?”
医馆里到处都瀰漫着糙药香,庭院里黄色的蒲公英正在绽放,等再过些日子就会变成白色的种子,风一吹散落在各地。温暖的正午阳光洒在用来治病的房屋下,隔绝在屋外,暖不了一室人的心肠。
“ 没什么,差点误会了别人。” 我的语气带着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寒心。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天,赫连荒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我看着他的下巴逐渐变尖却无能为力,他只能勉强喝下流食,瘦是难免的。我不由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