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我就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这时,赫连荒侧过身子替我挡住些许秦黎的目光。
“ 我和你的关係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说来,我可是杀害你孩子的凶手,凌瑶公主一点都不怪我吗?”
凌瑶转开目光,眼睛看向斜下方,嘴角不自然的撇了撇:“ 怎么会?想必长公主也不是故意的。”
“ 可你是被药物打胎,怎么会有不是故意的说法呢?难道凌瑶公主知道谁是凶手才不好怪我?”
“ 我是被药物,” 凌瑶睁大眼睛,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夫君:“ 可是夫君说,只是碰撞啊。”
秦黎没有看她,只是注意我们交缠的双手。
我瞭然于心,紧紧握住赫连荒的手,他的手心上有轻微的茧疤,摸上去还挺舒服的,我拉他走到他们身边,稍作停顿:“ 倘若这次我可以平安回来,届时我希望讨回你们欠我的。”
步子没有任何停留,我也再不会犹豫,那一巴掌我总会讨回来的。
“ 夕儿还要牵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何时我们已经离他们很远了,我鬆开赫连荒,想要直接回落阳宫。他仿佛知道我的想法,挡在我面前:“ 公主利用完我就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