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饮茶之人的最佳选择,而这次似乎就是泉水带下来的瘟疫。这种瘟疫的传播途径以唾液、血液为主,长期触摸、呼吸同一片空气为辅。一旦染上这种瘟疫便只有三个月可活,第一个月五臟六腑日夜疼痛,第二个月感官系统逐渐丧失,第三个月陷入昏迷,体会着身上每一寸肌肤的腐烂逐渐死去。
我只能说,老天爷着实残忍,让他製造出的人类受到这种折磨。
第十日午时才到达目的地,镇长褚文在镇口迎接我们,他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是看上去却像耄耋老人。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的家人全都被瘟疫夺去性命,他原本也不想活了的,可他对诺波镇还有一份责任,只得苟延残喘下去。
我本来打算让大夫休息一日再开始诊治,可是诺波镇的情况远远超出我的想像。□□遍地,满目凄凉。路过一处破败糙庐,一老妇人守着早已长满蛆虫的活死人,纵然她每日替他清理身子,也抵不过从内腐烂散发的吸引蚊虫的香味。
我们经过时她正在替他仔细挑去身上的蛆虫,镇长说他是她儿子。
赫连荒捂住我的眼睛,我明白他在担心我,可这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若我早些来到这里一切会不会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