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已商量好,我和赫连荒去西方边走边施药,凌萧和薛梨月往北方走,颜织自己去东方。我们说让她带些护卫,沿途好保护她的安全,她却说自己早已习惯一人。没办法,我决定偷偷派人保护她。柳参将则先回皇宫禀报事情的始末。
镇子中央燃起熊熊大火,质朴的人民身穿黑衣,垂首而立。我们静静看着堆成小山的尸体摆在干糙中间,火舌舔舐早已没了生气的人。周围响起小声的啜泣。镇长站在前面,双手合十默念往生咒,希望这些咒语可以超度亡魂。
瑟瑟寒风中,没有一人提前离去,所有人的面目被火光照映成红色,隐约可见满面泪痕。
等到火光消失,有人来处理骨灰,晚会这才开始,从别的地方买来的肉食一一摆放在餐桌。我颇为欣赏诺波镇的人的生活态度,那就是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永远都朝前看。
吃饱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我在这里只住了几个月,但这些天经历过生死,感触不可谓不深。即将踏上新的征途,我要好好记下这屋里的一点一滴。
天渐渐亮了,门外护卫喊道:“ 公主,时辰到了,该走了。”
我背上行囊,推开门扉,毫不留恋的往外,坐上了马车。赫连荒早已坐在里面,静静看着我。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走起来,后面突然响起百姓热情的喊叫:“ 公主,殿下,一定要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