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逗我吶?”
他好像听不到我的话,牵过我的手就往外走,他的手掌很温暖,只是有点硌人,他的手心触碰到我时,身上的疼痛似乎削弱不少。他虽然只是牵我的手却好似分走了我大部分的重量,我的脚步也轻快起来。
夜晚的诺波山比白日多了些狰狞,晃动的树丛中似乎藏了无数的绿眼睛的野兽,等我们稍不注意就扑上来饱餐一顿。我胆战心惊的跟在赫连荒身后随时注意四周的动向,可直到我们走到山顶也没有任何想像中的事情发生,我忍不住舒一口气。
赫连荒打趣道:“ 平日里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现在那么紧张干嘛?”
我朝他翻个白眼:“ 白天不来,大晚上的来,我真是搞不懂你了。”
“ 你看。” 赫连荒没有理会我的恶声恶气,把我的身体摆正。
硕大的圆月在我面前渐渐升起,经过月亮正前方的白云变得飘忽起来,或许嫦娥正躲在白云间飞往月宫呢。月亮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黑漆漆的看不清原来的样貌。风儿吹来,带着稀有花香充斥在鼻间,煞是好闻。
银色的光芒洒在赫连荒的身上,好像为他披了一层铠甲,本来就足够炫耀夺目的人此时更多了一种阳刚之气。眼前的一切瞬间都变成装饰,唯有眼前人还是活生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