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会每年都来看您的。”
我举起三柱香道:“ 伯母,今后我会替您好好照顾赫连的,这次来的匆忙,没带礼物,您可千万别见怪呀。”
“ 母亲不会怪你的。” 赫连从我手中接过香插进香炉里。
我站起来拍拍沾在身上的雪泥:“ 你怎么知道?婆媳关係可是世界上最难处理的。”
“ 爱屋及乌咯。”
我眨了一下眼睛:“ 你说谁是乌鸦?”
“ 你呀。” 赫连打趣道。
我瞪他一眼,看在他母亲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了,我转身准备回去。
身后红衣女子提着一篮水果站在原地,炯炯有神的大眼盈满泪水:“ 荒哥哥,你真的移情别恋了吗?”
我挑眉,呵,这就有意思了。
赫连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花容月貌的女子:“ 没有,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夕儿一人。”
水果落满雪地,发出沉闷的“ 噗噗 ” 声,比雪还白净的脸蛋滑满泪痕:“ 荒哥哥,雨思和荒哥哥一样今年要满二十岁了,为何直到这个年纪雨思还未嫁人,荒哥哥是真的不知道?”
赫连牵过我的手就要离开。走过她身边时,她绝望地喊道:“ 荒哥哥可是还在责怪雨思当年不肯随你一起去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