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武艺,老是怕被台上的剑气给误伤,可他没得我的旨意又不敢走,便成了如今这副提心弔胆的模样。
我知他心中难处,便笑道:“姐夫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
“可公子的安危。”
“你在这儿,我反倒要担忧你的安危。”
“可……”
我唬他道:“有暗卫护着。”
吕步听后这才放心地走了。
吕步走后,我身旁便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这剑楼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有空位便可直接坐下,不必理会同桌之人是否认识,想拼桌就拼,有时缘分使然还会拼出几对好兄弟出来。
不多时,门外进来了一位蓝衣青年,那青年见我这位置离擂台近,便径直坐到了我身边,向小二要了一壶清茶。
我见那青年只点茶不点酒,便觉投缘,给他斟了一杯茶递给他,微笑道:“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蓝衣青年没接过茶,只是冷道:“你不必知道。”
“你我既然共坐一桌便是有缘,既然有缘,何不相谈一番?兴许还能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