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是深夜?”
男子道:“不是深夜。”
“此条街上人可算多?”
男子简洁道:“多。”
“白衣是否显眼?”
“是。”
我低声骂道:“那你他娘的还穿件白衣站在楼顶上,你瞧瞧街上有多少人正看着你。”
叶非秋这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看向了街道。
拍卖会早已过半,该来的贵人都在黑市里坐着了,如今黑市门前没有停留的轿子,只有许多人。
许多不明真相的路人。
路人们神情各异,有好奇的,有担忧的,有恐惧的,还有花痴的。
我又骂道:“朕最瞧不惯有人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便到处耍帅。你看街上有个姑娘都看你看晕过去了,你见了就不会感到愧疚吗?”
叶非秋淡淡道:“臣习惯了。”
习惯个屁。
叶非秋又无奈道:“臣有时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