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直腰板,正色道:“不说不行,朕今日就是要听。”
皇后神情犹豫,几欲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来来回回,反覆多次。
良久后,皇后总算极不走心地说出了“一一”两个字。
我听得心中一盪,哪能就此作罢,连忙又道:“还有两个字,快一併说出来。”
皇后又沉默了许久,似正处天人交战中,终于她下定了决心,生涩道:“哥……哥。”
皇后的声音就同她这人一般,清冷灵冽,虽不甜美,却自有夺人心魂之处。
皇后是长女,在崔府里没有兄长,在清北派她又是高人一辈的小师叔,须让她叫一声师兄的,简直少之又少。我听她说得这般生涩,便料想她这辈子都未必对人说过“哥哥”二字。
想到此,我心头又开了花,嘴上尚不知足道:“分开说不算数,你须得连在一起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