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地里送出了宫,还下旨让她腹中孩子的爹同她完婚。我自由和爱情都还给了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皇后听完,沉默了许久,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男人。”
我笑道:“若我不这么傻,你就不会看上我了。”
她不言,开始专心地看起了我的眼睛,专心得就跟在数天上的星星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灵嘴角忽然轻扬,微微一笑,一如无名院中那日,仿若梨花开满了一树。
这一刻,我才想通了一件事。
原来七年前的梨花没有开在树上,而是开在了心上。
七年已过,花胜往昔。
风过无声,吹落了青青竹叶。
竹叶四散,飘到了行人身上。
皇后走到了我的身前,温柔地轻拂去了落在我肩上的叶子,道:“我努力学着温柔些,也……”
她说到此,脸有些微红,道:“也去学学撒……撒娇。”
我口无遮拦道:“你也不必专程去学,你每夜在床上的娇嗔就挺自然的。”
穿着衣衫的皇后一听我提她不穿衣衫时的事,脸色立刻一沉,冷道:“床笫间的事,白日里不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