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比如脸。
至于不该描述的地方那当然还是不能描述。
皇后见多识广,在这等不可描述之事上不知比我高上几个段位。
她一见我突然面红耳赤,便瞭然十分,轻挑秀眉,明知故问道:“陛下脑子里在想什么?”
到了这时,我也不愿遮掩,道:“朕在想今夜皇后会否又有新花样?”
她轻笑道:“今日下午的那花样还不过瘾吗?”
她一提下午那事,我脸红得更厉害,道:“前段时日你天癸来了,我按你说的安分老实。好不容易熬了过来,等到你身子行了,哪能一下就把我打发了?”
我说到最后,皇后噗嗤一笑,出了声。
她抬首,对上我的双目,道:“听着何以这般可怜?”
我就知皇后最吃这一套,乘胜追击,故意轻咬唇,委屈道:“本就可怜。”
皇后果真心软,柔声道:“今夜都依你。”
我见今夜有了着落,便回到了正题,前往醉红楼。
我随意在街上寻了一个人,一问便问到了醉红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