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赤着足。
原来我已经割舍不掉他了。
建和七年七月十六日
今日我哄完景善后,就到了皇帝寝殿。不出所料,皇帝正当在忙政务,桌案上放着的药又凉了。
好在我早有准备,从宫人手中接过了刚煎好的药,走到了他的身旁,轻声道:“陛下,该用药了。”
皇帝听后放下了御笔,抬头皱眉道:“怎还不去歇息?”
“这句话应是臣妾说给陛下听。”
“朕还有政务未忙完。”
我舀了一勺药,递到了他嘴边,道:“那也须得先把药用了。”
他摇头道:“朕无病,喝什么药?”
“你虽无病,但这段日子下来,身子掏空太多,咳血便是个前兆。你不肯歇息便算了,但好歹要把这补药给用下。”
他说不过我,只得端过药,飞快地用完后,继续埋头政务。
我无奈一笑,轻声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替他认真地推拿起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