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谢,便将碗递给了我,继续看起了密报。
过了良久,他忽然开口说话了。
“善儿睡了吗?”
我答道:“睡了。”
他的双眼移到了我的身上,道:“你也该睡了。”
我道:“可你还未睡。”
他无奈道:“你等不到我睡的。”
我坚持道:“我想试试。”
他见说不动我,只能转而看手头上的东西。
皇帝曾经对我说过,他在未遇到他师父前,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那时,我一笑而过,只当他又在胡编乱造,现下看来,兴许他说的是真话。
往日里我时常会嫌弃他的满篇废话,但当他一言不发时,我却又怀念无比,盼着他开口,盼着他笑起来。
我就这样坐在床边上,到了平日里就寝的点后,困意便一刻不停地朝我袭来。我努力睁着眼睛,想与困意一战,最后还是兵败如山倒,心有不甘地入了梦乡。
向来少梦的我,今日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一一,一一在笑,在说着无人愿听的烂话。我听烦了想走,他便伸手拉住了我,还不讲理地握住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