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想都不划算。
江凌二州这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后,我再度向皇后提到了去清北派之事。
皇后先是拒绝,当夜我就吐了血。
兴许是我吐血吐得极有衝击力,使得皇后第二日就主动提出带我去清北派。
我大喜之下,得寸进尺,提了另一个要求,把景善一同带上。
皇后仍未多说什么,便点头同意了。
这回因为有景善在,所以我和皇后未骑马,坐的是马车。
一路上景善喜形于色,瞪着他的大眼睛,挥着他的小胖手,看什么都好奇,见什么都想要,正如当年刚下山的涧碧一般。
如果我还算有点脑子,那我定不会把这个联想说给皇后听。
好在我确实还有一点脑子。
马车上,我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管景善是否听得懂,就嘆道:“善儿,你知道父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景善专注于窗外风光,未理我。
正如七年前专注于狗尾巴草的涧碧,也未理我。
自我大吐了一场血后,皇后平日里对我温柔了许多,有时眼中的柔情瞧得我直掉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