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的脸面怕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便愤然作罢。
缩在床边的一一揉了揉自己如今玉藕般的胳膊,道:“灵儿你这般狠心,竟能对自己的身子下手,万一你真打伤自己的身子,心疼的还是我。”
崔灵冷道:“我出手自有分寸。”
一一见这般冰冷正经的话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一时想笑,但又不敢笑,反思片刻后,膝行到了崔灵身边,真诚道:“朕知错了,朕不该拿灵儿的身子为所欲为,落了灵儿的面子。平日里朕都知晓在朝臣前装正经,拿了灵儿的身子后,反倒忘了这个道理,真是千不该万不该。”
按照往日套路,这时一一会往自己脸上补两巴掌,以示诚意,这回他巴掌刚要落下,想起这张脸是爱妻的脸,落在面上,便成了轻抚。
崔灵回首,见自己那双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睛今日居然明亮如星,神采盈盈,正认真地看着自己,不禁心软道:“陛下知错便好。”
言罢,她的头习惯性便靠在了一一宽阔的胸膛上。
下一瞬,胸前的两片柔软让她如梦初醒,起身道:“不对。”
一一问道:“什么不对?”
崔灵如今是男儿身,力道比女儿身时大了不知多少,无须用力,就将一一的脑袋揽到了自己的胸前,宠溺笑道:“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