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谁?除了自家兄弟外,谁又没事会拿出来比来比去?
梁瓒想到了原先自己在宫里的日子。五弟生来病弱,原本不适合做储君,却因承恩公家的原因,二哥与自己生生被排除在储君人选之外。
二哥有贵妃和武进伯护着,自己好歹不算蠢笨,知道收敛锋芒,韬光养晦,不然只怕也没命活到如今。
照王锦堂如此狂妄的性子,一旦王妙言生下儿子,自己的内宅便可想而知了。杨云舒母子能保得住性命就是万幸,王妃、世子的身份是铁定保不住了。
更何况,他想到前朝那一桩桩权臣逼宫的旧事,若王妙言的儿子长成,只怕自己于他们而言也是可有可无的了!
梁瓒一拳砸在坐垫上,暗自发誓决不能叫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等他回到王府,去平乐堂换过衣裳,就信步来到了绣绮阁。
王妙言多日不见梁瓒,听到小丫头来报,还有些不信。那丫头急道:“王爷方才刚从您娘家回来,在正房换衣裳时,就遣人来说等会儿过来!您还不快收拾着些,只怕王爷立时就到了!”风动荼蘼架说感谢考拉515同学的月票!看到你们都在追我的书,我好有动力呀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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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煎药
王妙言撇了撇嘴,说道:“我就说,他没事来我这冷屋子里看什么!还不是去了我家,爹爹说了什么,才勉强过来坐坐!我很稀罕么!平日里一回后头,就往正房里一钻,那边才是他贴心贴意的老婆孩子,我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