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关于嫂嫂的流言,那么三哥,你毁掉的就不只是嫂嫂一人,还会有濯儿。”
梁瓒默然,嘴唇嗫嚅了许久才说道:“我晓得。你得空多劝劝她,我……已是有些束手无策了……”
信任一旦损毁,重建又岂是易事?想想今日杨云舒说的话,宣惠不禁有些悲观。可看看梁瓒抑郁的脸色,她还是点头应允了。
回到国公府,宣惠却未看见裴敏中。派人出去问时,门房却说世子早就回来了。
等到掌灯时分,裴敏中才进屋。宣惠奇道:“你去了哪里?”
裴敏中挥退了屋里的下人,这才说道:“明日要去王爷商议北伐之事,我方才去了外书房写了个条陈。”
宣惠一听便严肃起来,问道:“是你们觉得时机成熟了吗?”
裴敏中拉着宣惠坐在书案前,提笔在纸上一条条给她列出来:“那年我在南直隶征来的十万兵已操练纯熟,可堪大用。辽东军投奔王爷也已年余,有应春他们辅佐,王爷用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可是……”宣惠想了一想,疑惑地问道:“之前三哥不是说要先南后北么?这才遣了戎真去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