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与前事做个了断。娶妻,生子,像你和裴世子这样,好好过日子。”
宣惠笑道:“你并没有拖累我什么,你能这样想,我真的特别高兴。”
王聿看见她笑了,心里轻鬆了很多,说道:“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现在能做的些许,只当是酬你的知己之情。因着父亲,旁人总疑我,唯有公主你愿意信我。只可惜我醒悟得太晚……”
宣惠笑道:“我方才说了,倒也不算晚。我在金陵城里等着王将军功成那一日!”
王聿笑道:“定不辜负公主所望!”
他起身向宣惠行礼告辞,刚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问道:“不知侧妃一切可好?自打母亲去世后,她的身子似乎一直不太好……”
宣惠想起上次见王妙言,那副憔悴消瘦的模样,不知该如何跟王聿讲。“……她无甚病痛,只是心情郁郁,所以有些瘦,精神也不大好……”
王聿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他嘆道:“都怪我当初没有死命拦住父亲……即便是做亲,也不该存了旁的念头……斗胆请公主对妹妹照拂一二,王聿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