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八号沈绮蕾出声打断了三号的发言,「你相信九号预言家的身份,就是说你不是预言家?」
三号薛翰墨一下子就乐了:「我本来就不是预言家,是因为二号给我发查杀,我诈他,我才说自己是预言家的。我怀疑现在场上已经出去一民一神了,所以大家现在一定要跟紧预言家,一定不能再乱了,出五号,过。」
二号老金听完三号的话也乐了:「三号退水了,我可不退水。我真的是预言家,不过我第一天晚上验不是三号,是八号,八号是我的金水。一开始是想诈一下三号的身份,三号反应太大,直接给了我查杀,所以我觉得三号铁狼。结果昨天晚上我验了一下三号,发现三号是民,这就奇怪了。现在场上我、三号、八号是好人,七号是被狼刀的,也是好人。一号第二轮还没有发言,先把他略过去。四号是狼是民我不太清楚,那狼坑里现在只剩下五、九。」
薛翰墨摇了摇手指:「不对,你的逻辑不对。四如果是狼走的,他不会临走还要拖上五号他的狼同伴,所以四肯定是民。这样你的狼坑里只剩下五九,还少一头狼啊。而且五九如果是两狼,他们能互踩成这样子?」
「我刚刚说了你和八号是我的金水,七号是被狼刀的,所以我目前只能确认你们三个是好身份,四号是民是狼我不确定。五九互踩其实很好解释啊,昨天白天四号说要预言家验五号的身份,所以明明九号昨天投的是八,今天还是给五号发了一个查杀。五号接到查杀马上就聊爆了,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明显是用五号来给九号做身份啊!」
九号萱萱刷得一声直接站了起来:「二五两狼确认无误!我真的是预言家,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如果我不是预言家,我就……我就毁容!」
九号这话一说完,整个场上都安静了。
程骁沉默了半天,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额,九号你先坐下,我相信你预言家的身份。我先回应一下八号对我的质疑啊。八号一直拿我要女巫先别跳这一点来踩我,但其实我的发言并没有问题啊。第一天夜里却是存在狼自刀骗解药这种可能性啊,女巫跳出来只能是夜里挨刀而已啊……「
「可是女巫的解药已经用掉了,夜里用毒/药再带走一个他认为是狼的人,女巫也算发挥自己的作用了!你现在不让女巫跳出来,导致第一天场上全是平民,这样很乱你知不知道?」八号直接反驳道。
「好好好,」程骁伸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叫停了沈绮蕾的发言,「我一开始是这样考虑的,因为我觉得女巫的毒/药可以用得更精准一些。如果你非要拿这一点踩我,我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况是,我比较相信九号预言家的身份,那五号是九号验出来的铁狼。这一局我投五号,过。」
法官叫停了讨论:「好,大家准备一下,开始投票。」
程骁四下扫了眼投票的结果:他投给了五号,二号投给了九号,三号投给了五号,五号投给了九号,六号投给了五号,八号投给了一号,九号投给了五号。
五号小胖子四票出局,蒋茂整个人的情绪有点低落,直到最后形象虚化了都是一言不发。
程骁在心裏面嘆了一口气,别看小胖子游戏玩得溜,到底还是个孩子啊,胜负心太重……
「天黑请闭眼。」
于是第三晚,狼人程骁蹲在密林边缘,摇着自己的大尾巴跟他的狼同伴说:「你现在基本上就等于爆狼了,要不你明天自爆吧?」
第5章 最差玩家
老金恨不得给程骁一个爆栗:「还需要自爆吗?咱们妥妥的赢了好吗!今天晚上杀了三号,明天晚上杀掉八号,三民全死,咱们就赢了啊!」
程骁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你怎么就知道三号跟八号是民?」
老金白了他一眼:「女巫到现在还没跳出来,那肯定就是七号了。场上这么多认民的,只有六号说他是民及民以上,不是猎人还是什么?」
程骁在地上写了「3」、「6」、「8」三个数字,然后先把数字3给圈了出来。「三号是民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凡是个神职不会跟你对跳预言家跳得那么厉害。」然后在数字6和8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可我觉得六八号的发言细分析的话都有点问题。六号第一轮说自己是民及民以上,第二轮也是他首先指出女巫可能已经被刀了。八号的话直接认了六号的猎人身份,其实一开始六号只是说自己是民及民以上,并没有说清具体的身份,是在八号这里坐实猎人身份的。」
老金摸了摸肚子:「你的意思是女巫可能还活着?六八里面一个猎人一个女巫?」
程骁嘆了口气,又在数字6和8后面打了一个问号。「反正我总觉得他俩是场上最大的变数。」
「那还能怎么办?」老金耸了耸肩,「今晚刀一个,明天白天出局的肯定是我,明天晚上你再刀一个,刀对了游戏结束,刀不对你就只能一对二等投票了。」
程骁的尾巴摇来摇去,表情十分的苦恼。
老金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尾巴停一停啊!你知不知道狼是不摇尾巴的,摇尾巴的那都是狗!」
程骁耷/拉着头,尾巴还在那摇着。「我心烦啊!其实我觉得我的处境比你没好到哪里去,八号追着我打。估计把你票出去,下一轮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