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地把苏栗放到枕头上,亲了亲他的额头,并关掉了明早七点的闹钟。
第二天,苏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上还是乏的很,脑袋也沉沉的。
他半阖着眼睛,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的人,却只摸到了一片空气。
「人呢。」苏栗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道。
可能是去买早饭了吧,我再睡一会儿。
带着这样的想法,苏栗放心大胆地闭上了眼睛,几乎是一秒钟就睡着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白花花的太阳晒在被子上。
苏栗捂住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懒洋洋地伸出一隻白胳膊,捞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到时间的那一剎那,他凌乱了。
脑袋里滚过一长串的草。
十点半!我现在去公司还能赶上午饭么!
闹钟为什么没响!江言枫为什么不叫我!
草啊!
苏栗赶紧爬起来洗了个脸,衝出家门。
在计程车上,他打电话给江言枫,质问他为什么不叫自己起床。
江言枫淡然地说:「我帮你请过假了,你今天不用上班。」
苏栗:「我马上要到公司了!」
到了办公室,很多同事已经去吃饭了,大部分工位都是空的,王主管还在。
看见苏栗风风火火地衝进来,王主管露出熟悉的姨母笑:「不是都请过假了嘛,好好在家休息。」
苏栗脸红了,总觉得主管姐姐看透了什么!
「我,我不能耽误工作。」
「噗嗤。」王主管捂嘴笑了一声,走了。
苏栗:「……」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谁让自己把持不住呢。
觊觎老公美色的时候,从来不考虑第二天要不要上班。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两个人折腾完了,苏栗凶巴巴地说:「明天不许把我一个人扔在家,自己跑去上班,太没义气了!」
江言枫淡笑着说好,抚摸着苏栗的后背哄他入睡。
苏栗就无忧无虑地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在朦胧中摸了摸了身边,一下就摸到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这么大一个老公还在,不慌。
房间里光线还有些暗,看来时间还早,苏栗继续睡。
不过他睡得比较浅,还有一半的意识,时不时伸手摸一把老公的腹肌。
没跑就行。
江言枫睁开眼睛,帮苏栗盖好被蹬跑的被子。
睡着的苏小栗,小脸被枕头压的肉嘟嘟的,嘴巴微微张开,随着呼吸发出细细的哼声。
看起来特傻白甜。
现在是上午九点半。
苏栗翻了个身,睁眼了。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苏栗觉得自己又行了,甚至可以早上来一发。
结果一看手机,才发现现在不是早上了。
他傻眼了。
老公和他一起睡过头了吗!
「老公!迟到啦!」苏栗公鸡打鸣一般叫了起来。
江言枫睁开眼睛,眸子清明,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苏栗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的俊脸,伸手摸了摸江言枫光滑的皮肤。
润润的,很紧緻,一点油都没有。
靠,他肯定是早就起床了,还洗过脸了。
只有我一个人睡过头了!
最关键的事,江言枫是老闆,是可恶的资本家,谁管他上不上班啊!
受伤的只有我这个打工仔。
苏栗骑到江言枫身上,控诉:「大坏蛋!我又迟到了,都怪你!」
江言枫一脸云淡风轻,拿出手机:「我帮你请假。」
江言枫开始拨号了,很快苏栗就听见了王主管那意味深长地声音:「江总,给小苏请假嘛。」
苏栗:「……」
江言枫淡定说:「嗯,请一天假。」
王主管:「好嘞!」
苏栗锤他的胸口:「说好的要……」
说道一半他卡住了,昨天怎么说的来着,说「不许扔他一个人在家,自己跑去上班」。
这么说来,江言枫根本没有违反约定。
因为他跟自己一起旷工了!
江言枫笑而不语。
苏栗气鼓鼓地瞪着他:「我这个月的全勤没了,你赔我的全勤!」
江言枫攥住他的手腕,好整以暇地问:「怎么赔。」
苏栗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凑在江言枫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江言枫的耳朵登时变红,用眼神表达着拒绝。
苏栗跃跃欲试:「我们就玩一次。」
江言枫皱着眉,沉默。
苏栗变脸了:「那你赔我的全勤!」
江言枫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傢伙在全勤奖上跟他较真。
「好,就一次,你不要太过分。」
苏栗的脸瞬间阴转晴。
总算盼到了周末,夜幕降临,窗帘一拉,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夜晚。
江言枫乖乖地躺下,任他摆布。
苏栗用一块黑色布条蒙住了男人的眼睛。
这男人,绝美!
苏栗按着砰砰跳的心臟,看向老公的眼神近乎痴迷,仿佛饿狼盯着一块肥美的肉。
朦胧的灯光在他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流淌,高挺的鼻樑在脸侧留下一块阴影,黑色布料勾勒出眼睛的轮廓,让美的衝击力放大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