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红着脸瞪她:「闭嘴!再吵吵你今晚就和肯德基睡!」
肯德基赶紧做了一个嘴巴上拉链的动作,不过身后的尾巴依旧摇的起劲,就跟那直升机的螺旋桨似的,下一秒就要原地起飞了。
看着她那傻样,银月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在傻狗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勾了勾。
晚上,哈佛本来要给儿子擦毛的,肯德基是一隻爱干净的鸡,一天擦一次毛,三天洗一次澡。不过今天它却很乖巧的自己用小毛巾擦了毛,不用哈佛帮忙,还鼓励她:「小妈妈,争取今晚把大妈妈拿下啊,你看你孩子都这么大了,人还没吃到手,多丢脸是不是。干巴爹!」
虫大虫二也在一旁摇旗助威:「干巴爹!~」
就连在浮空塔里睡觉的小塔同学,都难得钻了出来跟上一句:「干巴爹!」
受到孩子们的鼓励,哈佛信心满满,准备今晚的吃小银狼的计划。那小粉爪子特别软萌,那白毛毛特别漂亮,今晚一定要来一次互相舔毛毛的游戏!
于是信心十足的回到房间后,发现银月没有在房间中,反倒是浴室里传来水声,估计在洗澡。
哈佛暗搓搓的脑补着媳妇洗澡时候的各种动作各种流程,想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不一会儿,银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哈佛,我睡衣忘记拿进来了,你帮我递一下。」
「嗷嗷,好哒!」哈佛赶紧应着,看到床尾放着一套睡衣,应该就是银月今晚准备穿的,于是拿起来准备给媳妇递过去。
不过……今天这套睡衣的料子似乎不太一样?
她随手翻了翻,非常轻薄滑顺的料子,估计是什么很贵的睡衣吧,毕竟银月家这么有钱。
这样想着,她随手递了过去。虽然也很想偷看什么的,但是怕媳妇打,还是没这个狗蛋。
但是银月接过睡衣后,又在浴室里好久都没有出来,哈佛不由得有点奇怪,大声朝里面喊了一句:「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
片刻后,银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没。」
声音竟然有点紧张发干。
「那是为什么啊?难道你洗完澡顺便在里面拉屎吗?」哈佛又继续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浴室和厕所是一起的,倒是挺方便,她也经常这么干。
银月:「……」
这傻狗到底有没有开窍的一天?
精心准备这一切的自己,简直就像个傻子!
再次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算了,反正穿都穿了,她……她才不怕呢!
于是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拉开门直接走了出来。
一旁的哈佛正坐在椅子上吃小饼干呢,一见银月出来,顿时啪嗒一下,小饼干落在地毯上。
「媳媳媳……媳妇……你这个睡衣好好好好像……」她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出来。
银月红着脸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轻声问道:「好像怎样?」
哈佛:「好像有点薄,你不怕感冒吗?」
银月:「……」
我都这样站你面前了,你竟然就关心我会不会感冒?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面前这个不是普通人,这是只傻狗,还是最傻的那种!
再上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了,刚刚洗完澡的香气和热气蔓延开来。
哈佛:「媳妇,你……你的球撞到我了。」
银月:「……」
哈佛来到兽人星球后,身高又稍微长高了一点,比银月略高些,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敞开领口中露出的一片雪白,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唔,还好,没有流鼻血。
「问你一个问题。」银月在她耳边轻声吹了口气。
哈佛赶紧接上:「大!」
银月:「……我不是问这个!」
她怀疑自己今晚估计这计划是进行不下去了,可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会被气死,或者被蠢死!
「那你要问啥?」
「你说……是郦珠好看还是我好看?」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她可没有忽略掉当时哈佛第一次看到郦珠时,眼睛亮了一下。而且女人敏锐的直觉,她能够感应出来,郦珠对哈佛是很有好感的,那种特殊的好感。只不过当时因为人鱼族的密辛,郦珠对哈佛心里有着一丝戒备和防范,并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不得不说,这个傢伙虽然又蠢又二,但那副皮囊还是能打的,而且确实实力足够强大,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兽人世界,确实容易受到尊崇和爱慕。
银月自己同样也是天之骄女,身边从未缺乏过追求者。但是或许是开始在意一个人之后,就会容易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哪怕是她,偶尔也会有点不安全感。
以哈佛那神经大条,肯定是感觉不出来她内心的不安。不过还好,到目前为止,除了她一个人之外,哈佛对别人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或者说没心没肺。
果然,傻狗立刻说道:「我觉得你们都好看,是两种不同的好看,你给人的感觉像……像雪花,对,还是那种有香气的雪花,特别好闻。郦珠给人的感觉像……像牡丹花,富丽堂皇那种。」
银月:「……」
怎么听着好像牡丹花的评价更好呢?
哈佛补充道:「可是我是一隻哈士奇啊!雪橇犬来着,当然是更喜欢雪花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