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让你插足了沈清和若瑜,这一次想都不要想!
「这位姑娘是?」祁睿霖看到顾今墨时微微惊讶,而后便满怀笑意地看着顾今墨。
沈父见多了这种事,敏锐地捕捉到祁睿霖看到顾今墨时微微转变的周身气场后皱了皱眉。
这样的男人,若瑜嫁过去会不会受欺负……
而后转念一想到祁家的家业,沈父硬生生将刚刚涌上来的担忧压了下去。
若瑜这么乖巧,应该不会惹事的。
「这是清鎏峰的弟子,前来为若瑜治病的。」沈父笑呵呵地对祁睿霖说。
「哦~」祁睿霖一直看着顾今墨,眼中满满的探索,「原来是清鎏峰来的高人啊。」
「失敬失敬。」
顾今墨幽深的眸子紧盯着他,难得主动开口道:「公子若是觉得失敬……」
「不如跪下行个礼以示尊敬?」
顾今墨的话毒极了,如果是往常,她根本不会搭理这人。
时晏趴在她怀里震惊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啊……
不止时晏,一旁的时瑾和洛珊珊表情无不都是震惊。
这是端庄知礼的顾今墨说出来的话???
祁睿霖握着扇柄的手紧了紧,唇角僵硬地扯了扯,「姑娘……姑娘说笑了。」
「刚刚是在下唐突了。」
顾今墨冷冷地看着他,毫无感情地从他身边掠过,两人擦肩而过时,祁睿霖清楚地听到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轻蔑地轻哼。
这个女人!
祁睿霖低着头,眼神阴翳地盯着自己紧握成拳的手。
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今天(周三)还会有一更,在晚上。
最近两天会恢復正常更新的,别问,问就是放假了。
渡过考试周,感觉人虚了不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八章
◈计划偷人(下)◈
「顾姑娘, 小女近日不知何因一直发热,请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转。」沈父眉头紧紧皱着,眼中满是担忧。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从小放在心尖上护着, 若不是那个贱人, 他的若瑜也不会……
想到这里沈父不禁暗暗咬了咬牙, 那个贱人死了才好,如果不是她不知廉耻勾引若瑜,若瑜怎么会做出如此罔顾伦常的事, 他也不会将若瑜送去祁府。
顾今墨站在沈若瑜门前,抱着时晏转过身, 「我知道怎么医治沈小姐。」
「当真!?」沈父惊喜地看着她。
都说清鎏峰人才济济, 果真如此啊……
当真是个个青年才俊,不仅气质出众, 就连能力也是远超同龄人。
顾今墨用指尖捏了捏怀里白糰子的耳尖, 对沈父说道:「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说着,顾今墨的眼睛不经意地撇向角落里不明显的男人。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沈父现在满心想医治好沈若瑜的奇病, 哪里还注意到顾今墨目光的偏移。
旁边的閒杂人等处理得很快,沈父吩咐了官家,站在顾今墨满眼期待。
只要她能医治好若瑜, 怎么样都行。
「您也要迴避。」顾今墨向院口伸了伸手, 示意着沈父离开。
「好、好好好,顾姑娘可以定要医治好小女啊!」
沈父连忙点头, 临走时还不放心地看了眼沈若瑜禁闭的房门。
确定了周边没人, 顾今墨推门而入, 入眼便看到在桌边坐得端正的沈清。
「你还真是大胆。」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沈府。
沈清抬眸看她, 轻轻地笑了, 笃定道:「你不会让其他人进来的。」
顾今墨没说话,她说得没错。
「若……沈姑娘呢?」顾今墨扫视了房间一周,并未看到沈若瑜的身影。
沈清仿佛知道她会这么问,抬手在面前挥了一下,一道和沈若瑜一模一样的幻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魂锁!」
「嗷!」魂锁!
顾今墨和时晏同时惊讶出声,震惊地看着镇静自如的沈清。
魂锁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法器,只要有人被魂锁锁上,那这个人将永生永世跟在锁的主人身边,任由差遣,不得背叛,比之顾今墨时晏两人的魂契更加霸道。
魂锁即是法器也是凶器,锁定魂魄的代价是魂锁主人每日以精血饲养着锁身以保持联繫。
沈清……不像是会如此冒险的一个人。
唯一的可能只有……这是沈若瑜自己要求的。
可是……
她又怎么会忍心看着心爱的人用每日取极其珍贵的精血这样伤身的方式为两人在一起付出代价……
顾今墨拧着眉,眉眼间满是疑惑,她很少将自己的情绪暴露于外,她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可现下她实在想不通……
明明都是极其深爱对方的人,这一次为什么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而且,沈若瑜沈清哪来的魂锁??
魂锁……不是应该在魔主手里……
时晏同样地有些思绪不清,她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卿九搞的鬼,但是将魂锁给她们的那个人一定……目的不纯!
魂锁被她放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