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信息素被灼了下,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孟灵勾了勾唇,伸手拨开他肩头黑衬。
软软的笑了下:「你背过身去,我告诉你。」
灯光下,女人睁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白炽灯投射在琉璃似的眼珠上,仿佛缀着星辰。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又含着丝alpha的压制力,谢少帅美色上头,一步一个指令背过身。
然后……
「啪啪啪!」
沐浴在灯光下的女A掌下生风,面无表情的挥掌落下,丧心病狂的揍他的……tun。
那个力道是真的重,又凶又狠。
谢少帅耳边环绕着巴掌脆响声,他走神的盯着地面。
心说,在联邦,利用信息素的威压毒打Omega的alpha是要坐牢的。
谁能想到,南山别墅区有名的孟天仙永远不是她外表那般柔软,她的手劲儿重的能够将人揍出血,同时她也不会轻易的为了谁犯法揍人。
身后被打的疼痛又隐晦,想到自己正在被家bao,心头没来由涌上一股羞耻……为什么每回她泄气都要揍他……。
男人放空大脑,看了眼门外,薄唇忽然翘了翘。
狗东西这个样子大概是……啧……勾勒。
她果然真心喜欢他,对他爱不释手。
在心中低哼了一声,谢诺丞眉眼泛红。弓着腰,爬着墙壁,心情颇好的承受着孟灵的教训。
废弃军工厂孟灵承认喜欢他的那一刻,谢诺丞就明白,自己赢了。
但是孟灵的世界里,是黑即白。她同意为他敞开心扉的同时,他便需要付出同等的信任。
这种信任在孟灵眼里大抵是归为于公平二字。
谢诺丞没有喜欢过别人,他追求孟灵的方法全是些将自己撞上南墙后的笨方法,后来无数血的教训堆迭出了他敏锐的触觉。。
孟灵是个是非观相当清晰的女人,她知道了真相,看过他曾经的偏执自、残式的生活方式,不可能不生气。
那么这两天所有的引而不发,只是等待他亲口对她坦承罢了。
昨晚他们做的时候,她依旧没有完全标记他!
在两人心意相通生死大劫之后,她拒绝了他的主动。
谢诺丞单单以为是因为她不够喜欢,却原来……有可能是自己没有付出信任。
巴掌声在逼仄的空间内来回震响,回声袅袅。
男人两条长腿顺着墙壁下滑,毫不掩饰的抬起头,将猩红的双眸暴露在孟灵眼底。
「灵灵。」他喘了口气:「别打了」。
「不把你打疼,你记不住教训。」
男人无辜看她:「我疼,求你别打了。长辈都在外面,听见不好」
孟灵顿了顿,扫了眼没有多少悔改痛觉的男人,狠狠的磨了个牙:「你还有空想长辈?」
谢诺丞薄唇上翘:「你误会了。」
他伸手,颤颤巍巍掀开她的裙摆,俊脸涨红:「想这个……」
lsp眉心一跳,忍不住爆你句粗口:「艹。」
她越过男人的身侧,取来马桶边的厕纸。
「既然想,就先擦干净吧……再治理。」
黄bao的话说的这么有sp特色,除了孟灵,全星际没有第二人。
谢诺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抬头看见lsp真的打算给他擦干净……
男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利索了,顾不得被打的疼痛,併拢双腿:「我没有……」
孟灵挑眉:「你没有什么?」
他只是吃多了胀气,又不是拉肚子。谁规定蹲马桶,就得占坑拉……
卧槽说不出口。
自认为唇枪舌战,口才一流的军部智囊谢少帅为一句解释憋的满脸涨红,
孟灵见男人这副模样,出了口恶气,心情颇好,顺势堵住了他纠结颤抖的薄唇。
云莱女士被云之浅三言两语哄的软下心肠,打算上楼和孟灵两人谈谈他们婚期的事情。
谁想到走到孟灵房间门前,闻了一鼻子信息素的味道。
云莱甩了甩袖子,怒气冲冲抬脚,将门踹开。
云之浅拽住云莱的手臂,阻拦道:「妈。你干什么?」
「我早跟你说了,谢诺丞是个狐狸精男O,你不信……」云莱捂住鼻子:「有谁第一回 见家长,都能将灵灵勾到床上,成何体统。」
云之浅:「年轻人嘛,血气方刚,都是正常的。您想抱重孙,怎么能有这种封建思想。」
云莱嗓子口一堵,脸色不好的反问:「你觉得我封建□□?」
「不不不,咱们南山别墅老宅区的首长们,谁不知道您最开明。」
云之浅求生欲极强的顺毛哄:「可是这事儿也怨不得谢少帅,人家毕竟是个男O,再怎么吃亏也是他。一个巴掌拍不响,您看看您那孙女,平时就是个浪A,急色。」
眼角余光瞟了眼云莱鬆动的神色,云之浅拿出自己在商界大战四方的谈判本领,继续劝:「这回好不容易收心结婚,咱们都应该高兴才对,浪A回头金不换。您见过灵灵带谁回家过吗?她呀,这回是真的喜欢,。。」
云议长一向严肃端庄,可是后代没有一个像她。
选中的继承人女儿是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
唯二继承人孙女是位浪大海。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