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没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谁让张嘉仪死咬我们寝室不放了?她再扣分,我们都要被辅导员打包扔出去了,还笑,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你该感谢我,我都是为了帮你说话才惹上张嘉仪的。」
「屁,你是为了帮谁自己心里清楚。」
苏遥笑着拍了她一下,「那你打算问张嘉仪索赔多少钱?」
许茗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那个体检报告,慢悠悠说,「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你看我这脸,指不定就毁容了呢,不得多赔一点?我都已经想好了,我开价八十万,然后等他们跟我砍价,如果顺利的话,首付都有了,张嘉仪要是不乐意也没事,法庭见呗,谁让她要动手的,因为脸上这伤,我恐怕连兼职都没办法去做,这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她不得承担一下?」
「嘶。」
许茗轻声痛呼,「你别说,她劲儿还挺大的。」
苏遥点头,光看你脸还肿着她就知道了。
「得,那医生有没有给你开什么药,我帮你涂一下?」
「不用,我自己涂就行了,也不是什么重病,就是为了让张嘉仪多出点钱。」
「可以可以。」苏遥对着人竖大拇指。
许茗一脸嫌弃,「你以为都是你啊,不敢跟张嘉仪正面刚,我这次必须搞死她,妈的把我打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碰脸,操一股子刺痛,难受的很。
「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大学也就这几年,大家相安无事过完了,以后谁还管谁是谁啊。」
「哼,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惹事呗。」
苏遥沉默了,也算是默认了。
她确实是不想惹事,有什么事毕业再说,处分扣分什么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愿意沾惹的。
「那你今天来看我还有什么事吗?」
许茗躺在床上,好像有点赶客的意思。
苏遥笑了,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许茗翻一个大白眼,「我想的是你把顾时清一起带来的。」
「想什么呢,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啧,说真的,你不喜欢顾时清真的是因为他家有钱吗?」
苏遥把剥好的橘子给自己吃了一瓣,含糊不清说,「不然呢,我妈从小就教导我不能像有钱人低头,尤其是那种最有钱的,都是万恶的资本家,所以我从小就看不起有钱人,觉得他们太恶毒了。」
「哇哦。」
许茗震惊。
「看不出来啊,你家居然是这个教育。」
苏遥嘿嘿一笑,心想,你看不出来吧?我也没看出来。
「哦对了,你跟我说的这些,我可以回去跟我室友说说吗?」
「哦,聊八卦是吧,去吧去吧,反正我也经常把你跟顾时清的事跟我室友说。」
苏遥:……
好傢伙。
她又待了一会儿,陪许茗聊了会儿天,正准备告辞呢,结果许茗接到学校的电话了。
本着吃瓜第一线的想法,苏遥顿了顿还是留下了。
这可是新鲜出炉的第一手大瓜!
她怎能放过!
「老师,这件事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还是当着全班人的面打的,致使我的名誉容貌都受到了损失,就这么算了我就白被打了?」
「我理解你们不想学习出丑的心,但你们也要理解我丢了这么大一个人心里有多委屈难过啊,如果这件事张嘉仪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将在学校非常抬不起头来,您问问我的室友,她们应该知道我是个要面子的人,得不到合理的解释,被同学嘲笑,那我可能活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许茗甚至有些哽咽,苏遥吓了一跳,赶紧抽了床边的纸递给许茗,许茗却抬头朝她使眼色。
好傢伙,那眼睛干巴的,哪有一点要哭的样子哦。
苏遥麻了,许茗可以的,这一招她已经学会了。
「发生了这种事,我被打了一顿,她却只是轻飘飘的背一个处分,你这让我怎么冷静?我看你们就是想逼死我!」
许茗下了狠口,那边的辅导员可能被吓坏了,然后又说了点什么,许茗紧接着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好吧,那老师,我等您的消息。」
对方挂了电话后,许茗明显露出有点嘚瑟的样子,「哼,就是偏心张嘉仪。」
「张嘉仪是公寓委员会的,学校肯定偏向她。」
「啧,那早知道就应该让你跟张嘉仪打,你不还是学生会的吗?」
苏遥眉头挑了挑,许茗不提,她都快要想不起来自己还是学生会的了。
但她也就是纪律部的一个普通成员。
新生进来以后她们事情就少了,她也很少参加那些聚会,每次都拒绝部长,导致他们有聚会习惯性不喊上她,没被人喊着,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学生会的了。
当年还不是为了多两个素质分,说是拿奖学金优先,后来,笑死根本拿不了奖学金。
「学生会的学校也不一定会向着我,我都好久没干实事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你自己在医院注意点吧。」
许茗对她比了个OK。
苏遥刚走出许茗病房的门,就有个人迎面走来。
孙明浩。
「卧槽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