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

「好了!」陈三七一声断喝,两个人总算是不再吵闹。

他扭头看向被绑着的姑娘:「小娘子,怎么说,得有个交代。」

姑娘被绑了这么久,已经是吓得魂不守舍急急地辩解:「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小娘子说要看我的琵琶。我就拿起来给她看了,总归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怕人摸坏,再说她穿得好,一看就很有钱,也不怕不肯赔。结果她摸到琵琶,人就不见了。」

「琵琶呢?」陈三七问。

「琵琶也不见了!」小姑娘哭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惹事,这琵琶我用了好久,就是个寻常的东西。卖给我的人,说它是孟观鲸用过的,我也并不相信,这种烂东西,怎么可能是孟观鲸的,再说了,那样的大灵尊去世,身边的东西一定会被人好好保管,也不会流落出来的。虽然是不信,但日常出来做生意的时候,当成个噱头讲给客人听。哪知道,出了这么邪门的事。」

「孟观鲸?」陈三七愣住。

他记得,当时在东弯,申姜进了孟观鲸的灵识与记忆碎片造就的小世界之中的事。

可那一次,申姜并没有消失,做为媒介的祭道,也没有消失。

而现在,到了这边的世界,孟观鲸所遗留的这些碎片,力量似乎更强大了。

既然这次是连实体都进入梦中,就意味着,她哪怕变成别人的样子,也只是一种顺从于孟观鲸遗留力量的幻化,而不论在里面发生什么,都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这种任何也想不到的事,申姜自己能知道吗?

陈三七剎时间,额上就出了一层的冷汗。

连手心都是冰的。

第26章 、传言说

申姜站在门牌坊前, 一阵犹豫。明明脚都提起来了,可始终没有勇气迈出去。

深呼吸了好几次,也没用。

正犹豫间, 突然什么东西迎面而来。

她不防备, 被撞了个正着。

头都被撞懵了,捂着发热的鼻子跌坐在一边, 抬头看,是有一队人突然从门中凭空出来了。

这些人总有十来个, 穿着一色的的玄衣, 系赤红色的玉带,腰间挂着铃铛。

撞了她的, 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三十多岁外貌的男人, 此时一脸怨气盯着她:「四喜,你挡在门口干什么?」来势汹汹,不会跟她善罢甘休的样子。

四喜大约就是她这个身躯的名字。

申姜鬆开捂着鼻子的手一看,满手的是血。且这一低头, 衣服也被血滴得淅淅沥沥。

再抬头看看一脸等她道歉的中年男人, 忍不住『嗤』地笑了, 她怎么觉得, 这情景像极了小学的时候,自己被其它小孩霸凌的场景?

那时因为申兰芬一个人带个孩子, 免不得要被人閒言閒语, 大人们怎么说, 小孩们就会听在心里,很长一段时间,出租屋那一片的小孩都以起鬨欺负这个『野种』为荣。甚至还争相攀比,哪个更有创意。在学校还能与宋小乔并肩作战, 回家路上就只能靠自己。

申兰芬身为住家保姆,只是偶尔从主顾处回来,但差不多每次,都能看到她在巷子里边叫骂边奋力与一群人对打。

啊。青春。

这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冷掉的血,又重新沸腾了起来(大雾)

申姜爬起来,歪头,把嘴里的血沫用力唾在地上。

然后回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你多大年纪了,还欺负弱小?只长年纪不长德性吗?你师父谁啊,丢不丢人?」

这显然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四喜』本人大概从来没有这样过。

「你说什么?」对方脸涨成猪肝色。

申姜真诚地建议:「耳朵摆着没用的话,可以送给需要的人。」

说着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中年弟子,往石牌坊去:「你别挡着路好吗?」又有些烦:「这什么破门,对面有人连个警示都没有。谁造的呀?」看把她给撞得。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乌台之处,是元祖过身,孟氏先祖从始源福地迁徙出来后所选定,并设立了正门在此。」

申姜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回头看,孟观鲸正施施然从顺着台阶向山门上来。

那些弟子见到他,急忙退让行礼。

可申姜记得,自己一路上来,并没有看到他,也没见到路有分岔的,所以在山顶上不见人之后,还以为他先走了呢。

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有走。大概是一直跟着她,并没有离开。

难道是一路在看护这个女弟子吗?

尾行偷窥什么的,实在叫人不自在。

自己方才,应该没有做什么有失体统的事吧?

「你对先祖有什么意见?」孟观鲸不理那些还行着礼没有站起来的弟子,抬眸看向申姜问。

申姜讪讪笑一笑,想糊弄过去:「你衣裳都没淋湿,真是厉害。」

她自己现在跟落汤鸡一样,头髮湿润润地贴在头皮上,鼻血湿哒哒地滴个不停。再加上气温太低,还冻得瑟瑟发抖。

「嗯?」孟观鲸却并不打算这么算了,更无视她的现况,仿佛她流的不是血,只是某种人体会自然分泌的液体,不值得关心。一本正经地等她回答:「我在问你话。」

高高在上。

呵。

做了灵修之后,工作环境这么差的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